林雅儿是个总能让你如沐春风的女人，但有时江草觉得，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就真的像是一阵风，看得见，拂过皮肤，却握不住。

    离人很近，也离人很远。

    “林姐今天真的蛮厉害的，那么大阵仗，那么多人，一个人就处理得井井有条。嗯……巾帼英雄？”坐上书房的檀木椅子，黄澄澄的烛火，绕过彼此间温热的呼吸，照在江草和林雅儿的脸上。

    “噗～巾帼英雄倒听得稀奇，说……交际花的倒是不少。”林雅儿目光微微有些黯淡。

    “受人欢迎也是种本事。”

    “是吗？”林雅儿哑言又古怪，“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本事，好像慢慢就成了这样。淑女什么，大姐什么…一开始，明明根本不是这样的……”

    “嗯？”江草疑惑

    林雅儿却摇摇头不再细表，她似乎有心事，唇齿间仍然笑意温暖，但纤纤细手在发梢间轻拢慢捏的动作，已经暴露她心底某些东西。“谈正事吧。江草，关于gas的。”她说。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江草想了想，摊手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比木马知道得多？”

    “语气，你的语气。那天你劝说木马的话，可能大家感觉不到，但…我一直有个特殊的地方。我能隐隐对这些有一种‘直觉‘，当时我的直觉是，你的态度，是一种居高临下，上帝视角。或许你可能是个骄傲自大的吹嘘者？但是，江草，这两天你给我的观感，并非那样。所以我判断：你知道些什么。”

    “这判断可太主观了。”

    “你的表情，可暴露了，我猜得没错。”林雅儿笑靥如花，轻枝慢颤。江草不禁有些汗颜，他的城府在这些人精面前，还是差太多了。

    不过……他可以有所保留。

    “其实我只是曾经见过gas而已。”江草缓缓道，“那个人，真实样子，和传闻中可不太一样。其实非常地……没用。”

    “是个孩子？”

    “嗯，嗯？”江草忽然发觉不对劲，gas虽然的确没掩饰年龄，但仅仅从传闻所言，相信gas是孩的人并不多。“你也见过gas？”他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

    但是，在他记忆里，好像根本没见过林雅儿？

    “事情大概是八、九年前吧。”林雅儿缓缓陷入回忆，“那时候我家还很平凡，我爸在做老师，简单的幸福家而已……后来遇见那个人，突然什么都失去控制了，运道好得像开挂一样。先是中六合彩，然后我爸被忽悠接盘了帝都一栋楼，结果我妈还没骂两天呢……突然要修新地铁了，那栋楼瞬间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后来我爸不管啥投资基本都这样。”

    “……”

    “我实话说吧。一开始我还以为我爸祖宗保佑，跟我没关系。结果有天我爸膨胀，跟我吵架，一天掉了十个点的股票，好言请我回去，又回升九个点，又吵，又掉……还有很多其他生活中怪事，以后再跟你细说。反正我一直觉得，这挺邪门儿的，那天听木马说起gas，我就忽然挺想找到那个人问问……我这是被诅咒了么？”

    “……”

    看着一脸凝重倾诉觉得自己被“诅咒”的林雅儿，江草忽然觉着，眼前这个人，才特么是超能力者！

    但江草仔细想了很久，依然狐疑，真的和自己有关系么？太太太太过久远的事情，他早就记不清了。因此最终，他唯有摇摇头，轻声地：“我认为gas应该没这个本事。兴许你转运了呢？除了老天爷，世上还有谁能做到这个？”

    “比起老天爷，我更信摸得着、看得见的人。”

    “但那多半不是真相。”

    “但，人世间，谁又真能确定看到的就是真相呢？”林雅儿娇俏的声音忽然有些玄乎和感慨，“见生非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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