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香也挺好闻，是秘制香吗？”

    “不是，实际上来之前我曾宿醉一场，尹玉枫喝多了吐我身上了，我来的时候没来得及换衣服。”

    “你待会就回灵京了吧。”

    “我没打算跟你去云畔之巅。”

    旷野上的风突然大了起来，雪言面色有些清冷，她静静的坐在马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东方少卿看着她，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好像他们之前一直在讨论天气讨论服饰讨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东方少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

    东方少卿微微一笑：“我坐拥三千佳丽，有过的女人不计其数，那我是不是更无耻？”

    雪言摇了摇头：“这不一样。”

    “师父，别想太多。”东方少卿突然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必内疚，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不会有事。”

    “但愿如此吧。”雪言苦涩一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怎么，你舍不得我吗？若是舍不得我的话就留下来陪我吧，我给你留个正宫的位置。”

    “你想得美！”

    “人生那么艰难，我总得靠一些想象，谁让你不愿意跟我走呢。”

    雪言低着头，不再说话，东方少卿笑着问道：“师父，你动心了吗？”

    雪言抬起头来，笑容很淡，说道：“我若是说没有，你相信吗？”

    “我相信。”东方少卿点头一笑。

    雪言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沉声说道：“我欠你很多，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还，你几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我却总是让你失望，还总是连累你，我就是个害人精。”

    “这话不要乱说，我可不怎么认为，我反而觉得你是我的贵人，这世间本无相欠二字，何来连累之说，你说过，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又岂能看着你被架上高台，坐视不理呢，不过你既然选择往西南走，就不要再犹豫了，有些东西是理不清楚的，越理越乱。”

    雪言微微一愣，抬起头来，见东方少卿笑容稀薄，像是淡淡的雾霭，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若是以后你有危险，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的。”

    “师父，云畔之巅山高路远，崎岖难行，我远在灵国，鞭长莫及，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雪言笑道：“多谢你了，你放心吧，况且我也不是一个人，还有无痕在呢。”

    东方少卿微微一愣，随即洒然一笑：“我真是笨，你这女人都要嫁人了，我还跟你献什么殷勤。”

    他摇了摇头，然后正色道：“好了，嫁人的时候知会我一声，我送份大礼给你。”

    “哈哈，那是当然，你这么有钱，必须得包一个大大的红包给我，想跑都没门！”

    “喂喂！你可别狮子大开口，我可是穷人，每个月父皇给的那点俸禄还不够我在醉凤楼喝一顿花酒的。”

    女子一晒：“你就吹吧你。”

    大风吹起，太阳缓缓的从地平线下升了起来，草原上的雾气渐渐散去，东方少卿指着无痕的军队说道：“快走吧，待会柳将军等急了会拿刀砍我的。”

    雪言抿了抿嘴唇，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有着一种淡金色的光芒，她静静一笑，很是真诚的说道：“东方少卿，谢谢你，我走了。”

    雪言刚要掉转马缰，一只手突然伸到面前，男人的面色似乎有些奇怪，带着几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情愫。雪言微微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东方少卿恍惚的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若是有朝一日，柳无痕突然开窍了，三妻四妾的看不上你了，你可以来我这混饭吃。”

    雪言一笑，说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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