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一瘸一跛的走过,李承乾的小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刚要开口便被李宽给打断了。
“今日是本王母亲下葬之日,本王不想在母亲的灵柩前闹事,所以你别在本王面前欢笑,不然本王会忍不住抽你。”见李承乾有开口的意思,李宽说道:“别说‘你敢’两个字,本王疯起来是什么样的,想必你很清楚,当年本王也不是没扇过你巴掌,想必太子殿下也不会忘了。”
“宽儿,你大胆,还不给太子殿下赔礼。”李纲出声提醒道。
“宽儿是李太师能叫的吗?请称呼本王为楚王。”淡淡的撇了李纲一眼,朝福伯吩咐道:“出城。”
事实上也如李宽所预料的那般,他并不能走完全程,行至一半,李宽坚持不下去,只好坐在了灵柩车上,他没忘记跟自己同吃苦的苏媚儿,让骑马的护卫让出了一匹马给苏媚儿。
没有李宽和苏媚儿这两个负担在,庄户们行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桃源村早在知道李母去世之时便挂上了白灯笼,树上挂满了白纸,就等着李母回来。
墓穴早就已经看好了,地方自然是埋葬李宽外公外婆的地方,当初袁天罡来桃源村,李宽便让袁天罡去看过,按照袁天罡的说法,这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墓穴后方乃是靠山,左便的山包乃是青龙,右的山包乃是白虎,中间有桃源村这个明堂,李家沟水流曲折,是一块聚气纳福之地。
李宽不会看风水,但是对袁天罡的本事还是有些信服的,对袁天罡的话多多少少也有点相信,毕竟李母当初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大贵人,极有可能就像袁天罡说的那样是因为受到风水的影响。
下葬仪式是非常讲究和烦琐,挖墓穴不用动手,袁天罡和庄户们早已经完成了,不过却要李宽祭祀墓穴,祭祀墓穴是人们非常看重的,祭祀的时候把一只公鸡杀死,用它的血来祭奠,公鸡不会马上就死去,而是在墓穴里反复扑腾,公鸡扑腾下来的鸡毛叫做“凤凰毛”,必须要拣掉。
之后便是下葬的时间了,必须是太阳落山灵柩落土,好在回来的时间离太阳下山尚早,想让袁天罡算算具体的时辰,结果袁天罡倒也干脆,直接说今日都是好时辰。
李母的灵柩下土,李宽和苏媚儿抓起泥土扔到灵柩上,这叫做“添土“。不用袁天罡说李宽也能明白,因为前世老家也是这样的。灵柩下去之后,盖一层薄土,再把墓穴里扫出来的土撒在上面,之后要放上一只碗,叫做“衣饭碗“。这样做是为了以后迁坟的时候动作轻些,免得惊动亡灵,招来不幸。
当李宽在坟茔上扔纸钱的时候,李母的坟总算是完了,至于立碑这些事情就是礼部的事了,毕竟在大唐坟墓也有有礼制的,什么样的人该修什么样的坟,坟前该摆石马还是石狮,就连石狮子的头上雕几个髻都是有规矩,一旦违规,那是要蹲大狱的。
这些东西李宽不明白,还是得让专人动手。
礼部也早将东西准备好了,没让李宽多等,碑被立起来了,坟前的石狮子也放下了,在坟前烧纸之后,李宽和苏媚儿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当然,这也是规矩的一种。
自从回到李府之后,休养了十几日的时间才将腿上的伤养好,而苏媚儿比李宽腿上的伤还要严重,膝盖磨破之后已经开始化脓,若不是李宽发现的早,一双腿怕是得废了。
苏媚儿和李宽两人躺在李府的竹楼之中乘凉,李宽想了想,问道:“我明日要进宫一趟,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殿下进宫,可是因为安平公主。”
“不错,娘临终之前嘱咐我照顾好妹妹,她在皇宫之中,我不放心。”
“那妾身明日便陪您进宫。”
翌日一早,马车从桃源村缓缓驶入长安城。
皇宫并没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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