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姑娘,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死,而是去追求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我想清楚了,与其百般纠缠让小草讨厌我,到不如潇洒一些放手。”
结果费力说了一个下午,田清儿还是没说动任何人。
林大娘夫妻俩也一改之前的态度,对小草他们的事不闻不问,两人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玩得那叫个不亦乐乎。
好几次田清儿逮到机会,正打算跟他们商量一下对策,可被他们找各种借口给搪塞过去,弄得她最后那叫个身心俱疲。
昨天林大书不知吃错什么东西,弄得上吐下泻,今儿谁都没出去,田清儿趁此时,在厨房里将林大娘给堵住。
“林大娘,我都说了这么多了,您倒是说句话啊!你要是继续在这么放任着不管,到时候可是出事的。”
“好了,清儿,这世上哪有夫妻不吵架的,你放心吧!过几日他们就会和好如初的。”到底是过来人,一点也不担心闺女和女婿的婚姻出现问题。
田清儿又采取下一步计划,分别做小草和宫临泽的工作,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
“哈哈哈”笑声依如往昔,那叫一个张扬和没杀伤力。
“东吕公子,我找你出来是帮忙解决问题的,你现在笑得如此夸张,我心里好无奈啊!”
田清儿也是没办法,也怪宫老太爷所托非人,她根本做不好这个和事佬,现在她夹在他们两人之间,左右不是人。
从前她十分羡慕那些个保媒的媒婆,想着他们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赚到不少佣金。
原来是她多想了,这银子不好赚。
“田姑娘,你想要他们夫妻和好,很好办,你等会儿回去,给宫临泽的饭菜里加一些料”
东吕霖沂见她瞪大眼摇头。
勾起手指,示意她靠近一些,小声在她耳畔嘀咕几声,若有似无的温润嗓音,将田清儿心里多日堆积起来的阴郁祛散,让她心里生出无数暖意。
“真的!?东吕公子,你确定只要这么做,就可以了?”
“放心吧!本人的测算从未出过错,即便你不插手,他们也不会分开的。”
田清儿回去后,趁着厨房的人不注意,给宫临泽的饭菜里加了一些东吕霖沂特别制作的粉末,吃完后会引起腹泻,任凭大夫医术再高超,也查不出是饭菜的问题。
之后的五日,宫临泽快被腹泻给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宫老太爷将皇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请过来,可不管给他吃什么汤药,都没半点作用。
期初小草还觉得他子啊用苦肉计。
可眼瞅着到第六天,情况依旧,他直接瘦了好几圈,慌了。
“东吕公子,都快这么久了,再这么拉下去,人会不会有问题?”
田清儿心里也无比着急,宫临泽一生病,小草那关切的眼神谁都能看得出来,这要是他们两和好,宫临泽的身子弄垮了,还当真得不偿失了。
此刻的田清儿,眼里闪烁着不确定和隐隐的担忧,东吕霖沂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真的把他当成朋友了。
“田姑娘,我你的药粉叫七日散,今天之后宫临泽就会痊愈,不过在此期间,你一定要跟宫临泽演一场戏”
回去后,田清儿趁着阿左他们去端药,跟宫临泽坦白下药的事。
气得他差点没从床铺上滚下来掐住她的脖子。
自知理亏,田清儿无视掉他探究的眼神,开口说出她的计划。
小草在厨房忙活半天,亲自给他煮了一锅小米粥。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阿左在安慰他哥阿右。
“弟弟,你说少爷是不是撞邪了,这都七天了,看了这么多大夫,就是不见好。花神医刚才也说了,要是病情继续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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