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方漠，对不对？”程海道。

    危机暂时消除后，他根据上一批前来汇合的同学请求推测得出方漠的身份。

    “你这样的身手还需要救援？”程海对着走入铁栏与他擦过身子的方漠问道。

    “我并没有要求人来。”方漠背对着火把，让人看不到他的脸庞，只传出冷淡的语气。

    程海一时无话，只好关上铁门，落方漠半个身子的距离走入礼堂内部。

    礼堂入口通道黑暗无光，只是偶尔走下台阶时遇到一两个学生正在充当人形路灯，临近礼堂的时候，程海借着昏暗与不远处传来的杂音，打破平静。

    “方漠，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一小时啊！一小时都没有就死了四十多个同学，而且还事先清楚明白这种事情不能儿戏！我们却带着游戏刷怪的心态来进行尝试”

    这时候，程海的话多少夹杂着几分哽咽，但方漠没有回答，步子依然坚定平稳。

    “如果你早点来到的话，我把指挥权交给你会不会更好？”

    方漠的脚步止然，身子依旧背向着程海。

    “别人并不能代替你活着，既然活着不能坚强，哪就死去吧，今夜，不过是刚刚开始。”

    说罢，方漠往里走去。

    “呃我这不是”程海连忙跟上，沉浸了一会，继续道，“我能请教你吗？关于战斗这方面的。”

    “我没有义务。”

    “真的不行吗？”

    “身体素质是一切之本。”方漠的语气顿了一顿，平静道：“我的未必适合你。”

    “哪单单只是防御闪避呢？”程海听出方漠松了松口风，大有肯答应的感觉，忍不住追问，语气中尽显期待之色。

    “有空再说。”

    方漠在礼堂大厅正门口停了下来。

    礼堂大厅的光线亮度稍稍比入口处的亮度要逊色不少，从礼堂上方的铁架悬挂而下的吊灯是没有开着的，那光源只是临时放在附近窗台凑合一用的学生终端，能容纳两千人次的大厅可以说是暗淡。

    靠近进口位置的那一列是几人c几十人围在一起，而隔壁一列甚至后几列都分散坐着c挨着c趴着人，远远一看，估计有几百人在礼堂。

    空气略显低沉，屡屡压抑的气氛摩挲着神经。

    有人在啜泣，有人在诅咒，有人在安抚，在这样的环境下，要不绷紧心头冷汗外冒，就是绝望低语，即便是神经再粗大，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去打破这一局面。

    “来这边吧！”程海压下声音，走在前面对着方漠说道。

    “我家xiǎ一 jiě在哪？”

    “副会长？”程海一愣，随即摸了一下寸头，语气不太确定：“不清楚，我们每个人都是有任务，她的能力好像是宁静应该安慰别人去了吧？”

    “宁静？”方漠语气迟疑。

    “具体我不是记得很清楚，这是终端上面写的，反正就是能安抚心情c躁动那些吧。”说到后面的时候，程海看见有人走了过来，连忙补充道，“会长过来了，你问问吧！”

    终端的微光投后面的墙壁上，使这里不至于那么昏暗，苏桑桑一路走来，宛如自带光环一般，使人难以忽视其存在。

    他身材壮实高大，脸庞刚毅之中残留着些许稚气，青白色的学生zhi fu穿在身上，给人一种可以信任c亲近的感觉。

    苏桑桑道：“程海，等寒筱他们点完围墙外篝火，我们一同反思今晚的事情。”

    “嗯”

    “哎，学会习惯吧。”苏桑桑拍了拍程海的肩膀，继续道，“我们这些站在前面的人，可不能给后面的人看见我们软弱的一面。”

    “不是，我只是心情有点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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