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谣平日里对两个女徒弟虽然颇为严厉，但如此声色俱厉地相向还是少有。

    容杏妃不敢不成话，直急得他抓耳挠腮。

    好不容易挨到午时，萧雨歇向陈雪谣道：“师父，中午了，停下来休息下，吃点东西吧。”

    陈雪谣点了点头，萧雨歇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布来，铺在一颗大树之下，请她坐在上面，又递上干粮和水。

    陈雪谣喜洁，她见萧雨歇颇为心细，很是满意。

    萧雨歇取出一块饼子向霍橙心递去，她却扭过头从自己身上的包袱中取出干粮来，又分给容杏妃一些。

    萧雨歇心道：“我的饼子上长毛了么？”狠狠地啃了一口。

    吃过东西，萧雨歇环视四周，官道两旁都是树林，时值秋天，许多树叶都枯黄了。

    萧雨歇向林中走去，霍橙心忽然问道：“你上哪儿去？”

    萧雨歇向她靠近了些，用手掩着嘴，神神秘必地耳语道：“我去方便，师姐若也想，我替你站岗。”

    霍橙心闻言脸上登时变了颜色，飞起一脚向萧雨歇踢去。

    萧雨歇见机得快，哈哈一笑，奔入林中。

    容杏妃不知何故，问霍橙心道：“他怎么了？”

    霍橙心俏脸一红，却不答话，容杏妃肚中嘀咕，忽然间似乎醒悟过来，脸上也飞上两朵红云。

    萧雨歇无比愉快，方便回来见二女脸上神情，更觉人生其乐无穷。

    霍橙心白了他一眼，问陈雪谣道：“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儿？”

    陈雪谣道：“岩州。”

    岩州在大秦西南，与渝州相邻，虽离得近，但萧雨歇还没去过。

    霍橙心道：“不去燕州了么？”

    萧雨歇笑道：“自然不去了，要不然咱们怎么会往南走？”

    霍橙心瞪着眼，怒道：“我又没有问你！”

    她哼了一声，又向陈雪谣问道：“是不是去杀郭盛？”

    陈雪谣道：“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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