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笑笑,又问:“当家的,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去!”
陈河闻言笑的有些猥-琐,道:“有点饿……”
“那你想吃啥?我去给你做!”
陈河嘿嘿一笑,看看四周没人,道:“别的不想吃,就想吃点奶……凤儿,我走这么些天,是不是快急死了?”
刘凤这才恍然大悟,也挑眉笑道:“急,咋不急……”
“那在咱们赶紧回去……”
“德行……”
兰芳洗完衣服,气喘吁吁回来的时候,一进院子,便看见门口的椅子上,放着陈河的包袱,这才知道,原来公公回来了。
再仔细的侧耳听听,果不其然,屋子里的声音便飘了出来,她无语的翻个白眼,将竹竿拿到外头,撑在了两棵树上,衣服便在外头晾了,省的吵到他们俩,一会儿刘凤满足不了,阴阳怪气的出来找茬。
到底是白天,又快到了午时,两人在屋里也没闹腾多久便一起出来了,刘凤一出门,便看见兰芳正在菜园子里摘菜,看着像是要做饭了。
刘凤被自家男人好生伺候了一番,心情也好了些,于是便说:“兰芳,你去烧点水,我去杀一只鸡,一会烫了毛,晚上炖肉吃,给你爹和三儿好好补补身子。”
兰芳便放下了手中的菜,进厨房里烧火去了,天热,刘凤能不烧火,就不烧,那两天她头上不好,起不来,可把刘凤给烦躁坏了。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兰芳听着他们一家人说话,一言不发,只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陈阿三一边回答者陈河的问话,一边悄悄的看着只吃饭,不吃肉的兰芳,帮上,将盆里的鸡肉挖了一大勺子,倒进了兰芳的碗里,一双眼不太自然的看着她的碗,说:“你吃点肉,伤也能好快点……”
顿时,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兰芳怔怔的看着自己碗里的肉,泛黄明亮的鸡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她看着那肉,半晌夹在嘴里,如同嚼蜡。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若是以前的兰芳,必定会被陈阿三感动的痛哭流涕,恨不得再次将心掏出来给他。
可如今,看得多了,经历的多了,他这一时的转变,还真是不能让她的心,死灰复燃起来。
刘凤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无奈的叹气,儿子哪里都好,就是心善,不过是失手弄伤了这贱丫头,居然好几天都不能静下心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还打算着明年生不出来孩子卖了她,可不能叫儿子再对她上心……
平静的过了半个月后,兰芳早起照着镜子看看,伤口已经结痂了,一指宽的伤口,在左侧额头上,估计是要落下疤痕的。
疤痕……她自嘲的一笑,有没有疤痕有什么区别,还不就是一条贱命,这么苟延残喘的过着……
吃完饭,刘凤看着兰芳提着篮子进山,不屑的撇撇嘴,嘟囔道:“可算是进山了,白吃了这么多天的闲饭,膘都养出来了!”
自从上次兰芳顶撞她一次之后,刘凤在她面前的时候,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子的尖酸刻薄趾高气昂了,说话也是稍微注意看一点。特别是陈河回来之后,她更是除了叫兰芳做家务以外,根本不会像以前一样再来挑刺找茬了,动不动就一通教训的。
她也怕惹恼了兰芳,将她偷汉子的事情说出来。
太阳很大,没走多久,兰芳便热的满脸通红,一身汗水。
她走到了山脚下的小树林,正想过去歇歇脚,转过弯便看见了坐在草地上的傻子。
她愣神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半月了,她一直都没有出门来,自然也没有见过他,今日一见总觉得他整个人怪怪的。
以往,傻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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