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何煦惊叫了一声,脚步却丝毫未动。
男人横了他一眼,项链在他的脖子上一晃一晃的,见他没什么动作才扭回头盯着眼前的老何:“何老板,我知道你们这种人,手下都有一帮小子”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是谁”男人紧紧瞪着眼前已然满头大汗的何老板:“在这片儿,没有我郁京做不成的事情,你们整个廊东的黑社会加起来,都不够我数人头的,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他们,只要告诉他们,是我郁京在办事,看他们谁敢放一个屁?”
“好好说,好说”何老板满脸堆笑,手就往刀尖上挪:“这是何必呢呵呵”
“何老板,何老板”郁京抓住他的手往下放,刀刃又往前抵了抵:“我最后跟你重申一遍,这次我接的活就是找到撞伤刘老板公子的那个人,而不管他是谁,我都会把他找出来,路上拦我的,我会看心情好坏取他几根手指头”
“可别把您自己拉下水,昂?”看着何老板惊恐的眼神,郁京轻轻拍了拍他那张油脸:“您这手还要留着数钱呢,是不?”
“是”何老板满面惊惧,早已汗流浃背,听见他的话忙不迭地地点头:“是是是”
郁京盯了他几秒,终于起了身,刀尖冲黄毛一指:“你过来”
黄毛早就泄了力,心里正一阵一阵发慌,被他这么一叫差点尿出来。
“过来啊!”郁京暴喝一声,直接把黄毛吓得身子一缩,赶紧灰溜溜地过了来。
“看着我的眼睛”郁京低着脑袋寻找着黄毛的眼神,然后猛地扇了他一巴掌:“看着我的眼睛!”
黄毛紧紧抿着嘴巴抬起头,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那天晚上你得了第一是吧”郁京看着他的眼睛:“来,告诉我,你那车排量是多少?”
黄毛一副懵逼的样子,呆呆地望着他没回答。
郁京接过一个人递来的一个文件夹,打开翻了翻,很明显是在忍耐着脾气再次开口问:“你那车原厂的轮胎牌子总该知道吧?”
黄毛摇摇头。
郁京将文件夹一丢,双手搔了搔头,再次凑到他跟前:“那发动机几缸你总该知道吧?!”
黄毛缩了缩脑袋,又摇了摇头。
郁京环视全场,摊摊双手,一把捏住黄毛的肩膀:“大哥提醒你一句,开保时捷的那个是江北的一个赛车教练,为了请到他,江北那群公子哥花了十万块——你现在告诉我你把他给赢了,然后连你开的那辆车发动机是几缸的都不知道?恩?”
黄毛已经汗如雨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黄毛只是会赛车而已”何煦开口道:“他不懂车,但是会开,这是天赋,他天生神力呀”
郁京看了他一眼,笑着放开黄毛,坐回了位置上:“何老板?”
何老板堪堪稳定了身子:“恩,恩?郁京小哥?”
只见郁京抿了抿嘴巴,叼起一根烟道:“我跟您讲个道理,您听不听”
“但但说无妨”何老板挤出一个笑容。
“江北和廊东之间有很多生意往来”郁京边吐烟边将匕首折叠起来揣进怀里:“这就不用我说了,您比我清楚——您不给我面子,情有可原,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那个刘公子的家里在江北很有话语权,如果我现在怀疑的东西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从此你们这两个圈子的关系,就不如您所期望了”
说着郁京看了他一眼:“您最好想清楚了,权衡好了,再考虑站在哪一边,孰轻孰重,我想我不必多言”
“至于证据”郁京道:“如果你能找到决定性的物证,那事情就简单许多,也如你所愿——但如果你还要用这种方式搪塞我,那就不仅仅得罪了江北那群人,还得罪了我”
何老板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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