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劳德诺又道:“当天晚上,我和小师妹又上福威镖局去察看,只见余观主率领了侯人英、洪人雄等十多个大弟子都已到了。我们怕给青城派的人发觉,站得远远的瞧热闹,眼见他们将局中的镖头和趟子手一个个杀了,镖局派出去求援的众镖头,也都给他们治死了,一具具尸首都送了回来,下的手可也真狠毒……”
劳德诺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只是,到了黎明时分,余观主却一身血迹狼狈而归,连随身兵器都不见了!青城派弟子也少了些许……”
强忍着转过头去看韩墨的想法,劳德诺摇了摇头:“后来他们逼走了林家三口,我跟师妹晚上再去的时候,见青城派众人在翻箱倒柜,看那紧迫劲儿,恨不得掘地三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三四个华山弟子齐声道:“辟邪剑法的剑谱!”
劳德诺道:“不错,我和小师妹也这么想。瞧这模样,显然他们占了福威镖局之后,便即大抄而特抄。眼见他们忙得满头大汗,摆明了是劳而无功。”
陆大有问道:“后来他们抄到了没有?”
劳德诺道:“我和小师妹都想看个水落石出,但青城派这些人东找西抄,我和小师妹实在无处可躲,只好溜走了。”
劳德诺道:“不过想来应是剑谱无疑,你们想想,林远图当年既能打败长青子,剑法自是极高明的了。可是长青子当时记在心中而传下来的辟邪剑法固然平平无奇,而余观主今日亲眼目睹,林氏父子的武功更殊不足道。”
劳德诺断然道:“这中间一定有甚么不对头的了。至于是什么?自然是林家的辟邪剑法之中,另有一套诀窍,剑法招式虽然不过如此,威力却极强大,这套诀窍,林震南就没学到。”
众人想了一会,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剑法口诀,都是师父亲口传授的。林远图死了几十年啦,便是找到他的棺材,翻出他死尸来,也没用了。”
林平之自被青城派弟子打得毫无招架之功,对家传武功早已信心全失,只盼另投明师,再报此仇,此刻听得劳德诺说起自己家的辟邪剑谱另有诀窍,不由得精神大振,心道:“我们之所以打不过青城派的狗贼,多半是爹爹没学到这剑法的奥妙厉害之处,待我救出爹娘,定要找到这门诀窍!”
其时雨声如酒豆一般,越下越大。只见一副馄饨担从雨中挑来,到得茶馆屋檐下,歇下来躲雨。卖馄饨的老人笃笃笃敲着竹片,锅中水气热腾腾的上冒。
华山群弟子早就饿了,见到馄饨担,都脸现喜色。陆大有叫道:“喂,给咱们煮九碗馄饨,另加鸡蛋。”
“也给我煮……四碗,不要鸡蛋!”韩墨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卖混沌的,轻轻说道。
那老人应道:“是!是!”揭开锅盖,将馄饨抛入热汤中,过不多时,便煮好了十几碗,热烘烘的端了上来。
……
“啊,味道真不错!”两碗混沌下肚,韩墨擦了擦嘴巴,“嗯?你怎么不吃?”
“韩公子,我……吃不下。”林平之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大碗混沌,露出为难的神色。
“……吃的下也没法吃了!看那边,今天可真是热闹!”
在此时,只听得街上脚步声响,有一群人奔来,落足轻捷,显是武林中人。众人转头向街外望去,只见急雨之中有十余人迅速过来。这些人身上都披了油布雨衣,奔近之时,看清楚原来是一群尼姑。
当先的老尼姑身材甚高,在茶馆前一站,大声喝道:“令狐冲,出来!”劳德诺等一见此人,都认得这老尼姑道号定逸,是恒山白云庵庵主、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的师妹,不但在恒山派中威名甚盛,武林中也是谁都忌惮她三分,当即站起,一齐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
劳德诺朗声说道:“参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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