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方才,清净、光明、威力、智慧四寂法身试炼你皆已通过,确是明尊人选。”
李岩听到此处,站起身来说道:“多谢使者抬爱,只是在下还有要事,不能陪使者聊下去了。”虽未明言拒绝,但已与拒绝无异。传火抬起头来,双目之中似有烈焰升腾,缓缓说道:“少侠聆听了这么多我教中之秘,此时拒绝已太迟了吧!”
李岩道:“我想问使者一句话,之前那未答对的四十九人哪里去了,是不是都在那里!”说着向明尊圣像前的那些坛子一指。传火道:“不错,聆秘之后只能常伴于明尊身前。”
李岩丝毫也不意外,只是一股怒火升了起来。他本来对明教教义有诸多好感,只是无意之间数了下供桌前的坛子,足足有五十个,其中摆在最前面的一个写着“传火”二字,转念之间想到大概是上一代传火使者的骨灰,其他相似坛子中的物事也就呼之欲出了。后来又听闻传火说道“四十九人”,只是觉着有些巧合,再联想到传火杀人不眨眼的态势,忍不住诈了他一下,谁知传火连撒谎都不屑。
李岩忍不住冷笑道:“怎么,使者想将我留下来么?不知道前面那四十九个,有几个是你亲手留下来的。”他看着四十九个坛子,心中杀意已起。传火也站了起来,黑白二气缭绕全身,阴沉沉笑道:“不多,到你才是第三十个。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做明教的无上明尊,要么便在这个小坛子里住到天地重归于一。”
李岩以前就听于九音说过,有些教派之人陷入颇深,心思已不大正常,偏偏又以为自己理解的教义是最正确的,这样的人最是不可理喻,却不料还能如传火这般杀人如家常便饭一般。只是李岩知道对手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斗起来分不出胜负也就算了,暴露了身份更是不妥。当即说道:“可否容我考虑一下,再回答你?”
传火闻言倒是一愣,随即大喜,还道他之前只是要拿拿架子,当即说道:“这是自然,传火便在此地恭候公子大驾。一旦公子确定,我便将三宗朱雀圣使召来侍奉枕席,那可个个都是人间少有的绝色。”李岩点点头,转身推门出去。传火见他背后空门大开,丝毫不加防备,以为事已成了十之八九。想到自己发现圣胎、协助完成试炼、助圣胎蜕变明尊,待得魂归光明之国,定能与明尊共享无上殊荣,一时之间竟然喜极而泣。
却不知李岩强行压抑着与他决一死战的欲望,只是怕耽搁了流光大事。待数日之间事了,必然重回此处,将这个口颂光明杀人如麻的魔头诛于剑下。他回到客栈,将日间之事说与二人听,半晌尘渊才道:“世间最怕的便是这等恶人。其他人作了恶,午夜梦回又有几个真的一点不惧怕的。传火这般杀人杀得心安理得,每次想起来,只怕觉着自己在明尊座前又立下多少功劳了吧。”
李岩想了想,说道:“不平易平,邪恶易除,哪怕这江山社稷想扭转天地也未必都是难事。最难的或许是这世道,这人心,都认为弱肉强食是正确的,食人之人如是想,被食之人也如是想。到了最后,被食之人只是想自己变强了之后也学人去食人。所有人都未想过,不食人也可以过得更好的。比如稼穑,可以想着如何去提高出产;比如工匠,可想着去如何提升技能;比如商人,可想着如何去提升货物质量与信誉;比如官员士人,可想如何去善待生民,提升政绩。既然有不损人而利己的途径,又何必非要行损人利己之行。”
萧无忌听了他这般“食人之论”,难得有些严肃,说道:“世道如此,你这套理论定难立于世间,行使起来困难重重。不敢说人性本恶,但趋利避害乃人之常情。两情相权,若能损害他人而使自己免于损失,何乐而不为。”说到后来,忽地笑了起来,说道:“不过,我很喜欢你说的那一套。千难万难,敌得过我手中之枪?既然有更好的道,为什么不去尝试。青崖,这条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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