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且说,秦空这是何意。”
李湛道:“这不就是明摆着的美人计嘛?我堂堂城主,为什么不向我施展?”见楼明月、杨岚一起瞪他,才道:“好了好了。只是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杨岚道:“不错,若只是过府谈事也就罢了,直接将人送了过去,那便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住。若是秦主事真有异动,除非实力有了压倒性优势,完全不畏惧师兄、师叔,才会这般大胆做派。但他一个小小内务主事,何来这般实力,难不成他以为就凭秦天威就真能控制得住‘先登营’。即便如他所愿,我只需两千骁骑,两个时辰之内便能破他军阵,秦天威也是清楚的。”
李岩想了想:“若是秦副城主也站在他一边呢?”楼明月道:“平时也就罢了,此时应该不会。且不说即便他有想法,能不能做成大事;只是经此内乱,流光只怕也无军心实力对抗外敌,这也是秦宇绝不愿看到的。元熙九年之前,秦宇已是驻守流光的将军,他对这座城池可是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必然不愿在大好形势下横生枝节。”
李岩忽道:“秦空为何要拉拢我?”薛炎道:“这还不简单?你武艺高强,又有一帮艺业不俗的同伴,跟你套近乎也属正常啊。”李岩道:“对啊,因为这个原因,便要拉拢我,那又有什么含义?”
杨岚道:“抛开可不可能,他拉拢师兄,必是想有所动作。”李湛也道:“不错,以他目前的地位,上无可上,下无可下,安安乐乐做他的富家翁便是,又何必劳心劳力拉拢一个小辈。”
李岩道:“这个且不提,咱们从两个方面来看这件事。其一,秦空是无能之辈,不能想到其间关节,想不到公然招揽我会暴露自己的野心,引起咱们注意。这个可能性有多大?”众人都摇了摇头。楼明月道:“秦空还是有些本事的,不至于眼界低到如此境界。”
李岩点点头,接着道:“其二,秦空故意作出无能的姿态,公然招揽我,让大家伙儿轻视他,说不定还真能招揽到我。其实一切都在他算计中,正好可以掩盖他要做的大事。”楼明月道:“什么大事?难不成他要成为流光之主?”
李岩道:“不错。假设有一个机会,能让他在不损流光实力的情况下成为流光之主,或者说让秦天威成为流光之主。退可固守流光,进可向楚、燕称臣。你猜他会不会选?”楼明月冷笑道:“他能有什么机会?”李岩道:“目前是没有,但是他之前一直在创造这样的机会。这个机会的前提便是,师兄必须死!”
李湛笑道:“这么说,你怀疑秦空就是刺杀我的幕后主使么?”
见大家都看着他,李岩也苦笑道:“说白了都是猜测,并无任何佐证的。我本受师妹之托寻找奸细,前时灵光一现,将诸般事情联系起来,才大胆做了假设。若真如我所猜测的话,秦空必会为秦天威求娶师妹。若能成,师兄一死,流光与落在他手上何异?”
大家想不到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看得李岩都有些不好意思。李湛摸了摸脖子,说道:“那他还能容我活多久?”李岩想了想,说道:“他若想固守流光,做一方王者,那便不急,待得打退了敌人再下手不迟,只是师兄终究要成亲的,若是有了后人,那更是夜长梦多;他若是想投靠燕、楚,那便要加紧行动,省得大军压境之下,万一流光覆灭,他哪里还有与敌谈判的根本。”
最后他又加了一句:“只是因为师兄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我才敢如此猜测,不然我没有证据之前,是绝不会说的。”李湛点点头,说道:“嗯,咱们以后留意着秦府便是。秦空向来都以敛财自晦,也许真把咱们瞒过了。”
李岩本来要走,忽地想起一事,说道:“卢先生博学多才,为何每次议事都不见他参与?”李湛笑道:“卢先生在你到的那日卜了一卦,之后说道你是流光的福星,凡事找你商议即可。”李岩只道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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