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日得见贤侄,实乃三生之幸。”李岩连道不敢。
之后李岩只记得秦空与晴羽不断劝酒,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都有点记不清楚了。最终迷迷糊糊中好像记得秦空问了他一个问题,自己随口答了句,然后秦空挽留他宿在秦府,好在还留有一丝清明,执意要回自己住处,秦空说派辆车送他回去也拒绝了,隐隐约约中记得似是有个人一路掺扶着他回去了。
好容易到家拍开了门,李岩看到张大通那张脸,心神一松,终于醉了过去,头昏脑涨之中似是听到一片惊呼之声,人事不省。
岛南一处人迹罕至的石崖,崖下浪涛轻轻拍打,月光下的崖顶一人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黑影疾驰而来,身姿曼妙,似是一个女子。到了近前,女子躬身说道:“启禀法王,属下并无下手的机会。”月光照着她侧脸,竟是秦府夜宴起舞的女子之一。
“法王”皱了皱眉,道:“怎么,这等良机也拿不下他么?”女子道:“李岩内功很是奇特,竟然生生不息。属下只敢远远用‘光明御暗指’相袭,却总是被他护体真气化解。若是动作太大,又怕警醒了他,他武功不弱,争斗起来暴露了身份那边不妙了。”
“法王”点点头,道:“恩,谨慎也是有道理的。此间高手甚多,一旦被缠上了,又是一番麻烦。只是此刻想来,此人确实不可小觑,咱们部署多年,向来无往而不利的杀手锏‘天魔妙相’竟然都不能惑他心智,实乃异数。”那人也道:“属下总觉得奇怪,好似他不只是靠着玄门正宗的内功,就像身上始终对’天魔妙相‘还有一种抗力,便如……便如中过类似的惑心之术一般。”说着还似不能确定般地摇了摇头。
“法王”奇道:“惑心之术还有可与‘天魔妙相’比肩的么,难不成还有其他人插手?这么一来我可要好好想一想了。”女子沉思半晌,才道:“这样看来,只怕他还真是传说中的圣胎之体了。只望如此,若是有误,咱们冒的险也太大了。”“法王”道:“传火冒死传来的讯息,应该不差。你去吧,此间尽量少来,莫走漏了行迹。记住,以后无论人前还是人后,不要以教中称谓称呼我。”那人道:“是,属下告退。”
“法王”站在崖上望月不语,半晌身形一晃,也在崖后消失不见。
第二日李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脑袋一阵疼,想是宿醉的缘故,正口渴难耐,一双素手递过来一碗茶水,李岩随口道声“谢谢”,接过一饮而尽,那双手接过空碗,又道:“再来一碗么?”。李岩应了一声,忽觉不对,转眼看去,那人竟是昨夜方才见过的晴羽。大惊之下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忽地发现,原来他屋里竟不止晴羽一人,薛晴、韩琦、翠屏等人都坐在椅上,杨霞也在,想来见他未去传功便找来了。见他醒来,众人都盯着他看,眼神中带着怪异神色。尘渊也坐在一个角落,李岩看他样子,怎么都觉着他好似在笑一样。屋外张大通、萧无忌本来在切磋武艺,听得他醒来,虽没挤进屋中,也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晴羽见她神色,睁大了双眼,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在这里,妾便在这里啊。”李岩如闻晴天霹雳,怔怔不语。薛晴跳了起来,叫道:“好你个登徒子,枉我还天天在公主面前说你好话。回头公主来了,看你怎么交代!”
李岩求助的目光看向韩琦,韩琦摇了摇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张大通进门刚想说话,被薛晴双眼一瞪,只得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晴羽却道:“薛娘子切莫怪罪夫君,他之前已言明了的,妻子虽未过门,也是不能怠慢的。因此我便由叔父做主,做了夫君的妾室。”萧无忌正拿着一杯茶喝,闻言一口喷了出来,直喷了尘渊一头一脸。尘渊正要发作,却看出薛晴脸色难看,也便忍了。一群人神色古怪,盯着李岩看他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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