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到了高/潮。
她言简意赅只有四个字,可余味无穷,直教人把阅读理解做了又做,全因那背后的隐情挠得人心痒痒。
桑田有花:真是孽缘。
关注余年的人,都知道曾桑桑是她的发小死党。
发小死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她知道你的所有过去,无论是春风得意的,还是狼狈不堪的,亦或者……暧昧不清的。
余年看着刷一下就成百增加的评论,忽然心底有些不安。
她立刻把那条微博给删了,虽然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但好歹事情没有闹大,否则她真有种蹭人家热度的罪恶感。
毕竟四井说的没错,她不过是个粉丝过百万的大V,在三次元的世界中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
两个半小时后,终于抵达了酒店。
余年揉着眼睛从车里下来,四井拉开后备箱帮她提行李。这次预估住一周,余年带的衣物就有些多了,还好两个人都是女汉子,无所谓手里拎点重物。
曾桑桑正蹲在大堂里等余年,看见两人进来了,咧开不怀好意的笑,冲着余年就是意味深长地一句:“来了?”
四井不明情况,问:“这怎么了?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曾桑桑收起笑,摸了摸脸颊上嘟嘟的软ròu,问:“有吗?”
余年斜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直接拖着行李箱去等电梯。
曾桑桑在背后慢悠悠地说:“我刚才听到酒店前头在说过会儿有客人要入住,好像是顾商晖。”
余年眼皮跳了跳,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炎热到手心不停出汗的夏天。
四井接了一句:“是吗?年年还在飞机上碰到了顾商晖,这个孩子害羞,居然连签名都不敢要,完全不符合她平日里的作风。”
电梯“叮”的一声,门从两侧打开,余年走了进去,四井按了楼层,曾桑桑看了她两眼,忽然叹了口气。
四井把她们送到房门前,互相道过晚安后就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余年拖着行李进屋,曾桑桑关并且反锁上门后顺手将一个新买的搪瓷水杯扣在门把上。这样,半夜如果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人想要破门而入,一旦搪瓷水杯掉在地上立刻就能把她们惊醒,不至于成为待宰的死猪。
余年称奇:“这年头还有这样的水杯?”
曾桑桑说:“影视城里什么没有。”
也是。
曾桑桑把里头那张床空给了余年住,余年简单的把行李箱安顿了一下,就算是收拾妥当了。
曾桑桑问她:“饿吗?”
余年看了她一眼:“不饿。”
曾桑桑“哦”了声,转而问:“渴吗?”
余年再看了她一眼:“不渴。”
曾桑桑“嗯”了声,再接再厉:“想去下面散散步吗?”
余年沉默了一下,拎起雪白的枕头就砸了过去:“不去,我不出门,没有偶遇,好吗?”
曾桑桑的脸正中枕头,她笑嘻嘻地把枕头抱在怀里,然后说:“生什么气啊,我原本以为你们没有什么的,可你这反应分明是有点什么啊。”
余年说:“当真没有什么。”
曾桑桑两只手不停地轮流地捏着枕头的四个角,问:“那你为什么急吼吼地删博?”
余年顿了顿:“我这不是为了自己的声名着想吗?大小姐你的留言留的这么意味深长,能不让人多想吗?你平白无故地给顾商晖制造绯闻,这让他怎么想?他的粉丝怎么想?巴着脸上去蹭知名度吗?还是痴心妄想?”
曾桑桑被她问得有点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需要想得这样复杂吗?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啊,你俩不是孽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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