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进修好了,也就是让那些官员进一步修身正己守道的意思。”
李泌说完后,李琮和张九龄都是懵了好一会。
这二人在心里想着,李泌说的这些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好的做起来怕是整个朝廷都会震惊。
李泌又说道:“两位别发呆啊,给个意见可好?庆王,太子等人被冤枉死的时候,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跳出来说句公道话。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明哲保身,不想牵连到自身而已。”李琮说道。
李泌点头道:“正是这样。他们都觉得圣人逼自己的儿子自尽,是圣人的家事。还有,太子等人被逼自尽的罪名是,他勾结舅哥,意图不轨。别人怕受牵连,故而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人自尽。
这些文官武将就不想想,太子等人不仅仅是圣人的儿子,还是大唐的臣子,是大唐的官员。虽然他们只是遥领那些官衔,可他们确实是官员。
作为同僚,他们不主动出面查明事情的真相,也不依照律法进行三司会审,本身就是失职,是不作为。”
说到这里,李泌叹了一口气。
听了这些话,李琮和张九龄都觉得李泌说的有道理。不会审,不给太子等人申辩的机会,就这样把他们逼死了,确实是死的太冤了。
虽说是圣人的儿子,可他们都有官职,被赐死的时候,满朝文武眼睁睁看着,确实无人为他们争辩。
想到这里,李琮看向张九龄,然后起身拜曰:“若是张公在场,我那三位阿弟,断然不会就那么死去。”
张九龄赶紧起身,回礼道:“仗义执言,拼死纳谏,依照法度行事,本就是为官之人的本分。”
两人感叹了一番,更是知道李泌要办的那个青上书院有多重要了。
好官才能带来好世道。皇帝做的不对不要紧,有官员纳谏,有官员拾遗,也有官员修正错事。
若是都怕得罪圣人,都做缩头乌龟,这世道很快就会变成乱世。
张九龄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转脸看向李泌,问道:“小友此举,是不是想弄出一群像我这样的人来啊?”
李泌笑了一下,说道:“他们可以赶走一个张九龄,我就弄出一群张九龄来。”
张九龄彻底服了,有些激动的说道:“宋公已逝。若是他此时还活着,知道你要这样做,定然会高兴。”
李泌道:“前有房谋杜断,后有姚璟之治,今日有你二位兴办修身书院。以后,大唐必然会有一代又一代的宋公、张公。当然,庆王办书院的美谈,也会一代代相传下去。”
李琮明白了,李泌办的这座书院,就由他来出面了。张九龄一听,心里也是暗暗赞许。庆王办书院,一定会办成不说,还会得到圣人的帮助。
至于鼓捣这事的李泌,是不是又要像在长安那座书院一样,只是挂名一个小先生,张九龄就不知道了。
“小友,既然我俩都有事做了,你做什么啊?”
“我嘛,还是苟着好了。”
“苟着?”
“对,苟活于世。”
一听这话,李琮和张九龄都很好奇,就问李泌何以至此。
李泌道:“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此时是盛世,我有幸做人,已是福中之福。能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苟着了。”
张九龄和李琮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贺监有言,你将来可为卿相。不如小友就留在这里,苦读几年,然后举进士也好,我等举荐你也好,先做一名郎官,凭你之才,将来做宰相也不难。”
李泌呵呵一乐,道:“我要想做官,此时就已是四品的官了。你等忘了,圣人让你待我以县伯之礼。”
张九龄一听,猛然拍了自己脑门一下,说道:“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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