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过外面的小吃。
但一想将来能牵着宣和的手,带她吃遍京城就觉得幸福。
她吃的像只小花猫,他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她笑,时不时的伸手拂去她唇角沾的碎屑。
江子承顶着一张禁欲的脸,极少说出这种叫人心尖一颤的话。
宣和心知此时最应当趁热打铁,抓紧时间把江子承的那一点好感度刷了,若不然等江子承回了京,从此山高水远的,上哪还去记得她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兄弟
海棠花在一旁支招“姐姐,这男人啊天生就对女人家有一种怜香惜玉的情怀,你不如什么都不管,直接把你那光溜溜没有喉结的脖子给他看,说不定我这书生姐夫一激动,好感度就涨了呢。”
说的有道理。宣和不是没这样想过,可是她纠结的是若是身份暴露,江子承会不会责怪她的欺骗与隐瞒。到时影响好感度,她还要再从头开始,岂不可怜
倒不如寻个时机让他自己发现。
到时趁着他还处于震惊中,她就一抹眼泪哭的梨花带雨,让他想责怪都不行。
她再一通解释,说明苦衷,哪个男人顶得住
宣和想好对策之后整个人就舒心许多,她趁着江子承不注意把小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裹胸布。
等两人安稳睡一夜之后第二日早上她定然又会跟江子承拱作一团,届时两处柔软抵着他,就不信他察觉不到
她倒是一点都不慌,没一会儿睡意就袭来,脑子变得昏昏沉沉。
宣和想的好,却不想意外骤然来袭,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江子承听着宣和平稳的呼吸声,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
他是打定主意要跟宣和定下亲事的,只是却不知道怎么张这个口,若是真让宣和知道他早已猜出她女儿家的身份还装作不知道,占她便宜,说不定就再也不搭理他了。
真是怎么都不得法。
偏偏宣和还睡得很香。
时辰已经到了后半夜,江子承仍旧毫无睡意,他索性半坐起来支着脑袋看着宣和恬静的睡颜,一看就是好一会儿。
不过宣和却有些不大舒坦了。
小腹又涨又痛,梦里她还去了原始森林,一群野人追着她打,她躲避不及被一个相貌状似大猩猩的野人用大石头砸中肚子
好像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流出来。
“唔我要死了”宣和挣扎着睁开眼睛,正巧对上江子承漆黑幽深的双眸。
宣和动作一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野人江子承
没等宣和彻底回神,就见江子承蹙起眉,严肃又紧张的问她“怎么了可是魇着了,还是有人欺负你”
宣和咬咬唇,她说是野人欺负她江子承会信嘛。
江子承见她埋着脑袋不说话,心中更是焦急,不由伸出大掌在宣和脑门上试探了一下,口中还问道“还是哪里不舒服,着凉了”
因为支着身子看了宣和半宿,纵使江子承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手也有些冰凉了,探上宣和脑门的时候冰的她浑身一个激灵。
江子承意识到这些,有些无措的把手缩回去,在心窝子上捂了会儿,等手回温确定不会冰着宣和了,他才复又伸过去,覆在宣和脑门上。
宣和被江子承起先那一冰刺激回了神智。
她总算是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鼻尖一耸,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难道是
啊
宣和小脸顿时涨红如猪肝
这不听使唤的倒霉亲戚,怎么就这个时候来了呢
宣和清瘦的小身板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掩盖住自己留下的气息。
她这个样子让江子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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