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眉头微皱,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隐约能察觉到几处疑点,但其中缺了一条连接贯穿的线,暂时还弄不清,究竟谁会意图对风尘子进行夺舍。
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夜鹰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这些如今和自己已没有太大的关系了,自己和白慕雪被掳走三个多月,可归元宗那边却是置之不理,没有任何相关的举措。
归元宗,南云朔州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夜鹰不相信会任凭两个邪修肆意妄为。
这个态度已经明显是将自己和白慕雪放弃了。
至于其中的原因,夜鹰也不愿去深究。
自找没趣,没意思。
而对于这归元宗,夜鹰多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一宗之主云浩然,是渡过两次天劫的大能,宗内修为最高,前段时间去渡第三次天劫了,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第二位就是云浩然的师弟,风尘子的师傅陈玄一,也是位渡劫境的大能,但只渡过了第一次天劫,目前整日苦修,在为第二次天劫做准备。
然后,就是七位大乘境的长老,姓甚名谁暂时不详,具体修为夜鹰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留守了三位在宗内,负责管理执行各项事宜,其余四位都派遣到北荒肃洲去对抗魔族了。
当然、与魔族对抗厮杀是个高危险的事情,同样也象征着高回报。
据说,参与北荒肃洲对抗魔族的修士,每一位都配有拘魔环,这个拘魔环会不定期上交更换,其内拘了多少魔魂,就代表着个人的战绩和功勋,还会造册上榜。
而功勋则可以兑换修炼资源,算是一种鼓励和嘉奖的行为。
这种行为,也就促使了很多不愿受宗门束缚的散修,常年集结此地,时不时会对魔族进行骚扰,打打秋风,
至于效果如何,姑且不论,权当是一种心理战术。
因为一旦发生大型交锋,中坚力量还是各个宗门的成员,毕竟凝聚力较强,且综合实力普遍高于散修。
不过,这些对于夜鹰而言,尚还有些遥远。
走到如今这一步,夜鹰也不得不考虑,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了。
就此做一名散修的话,自己有天命珠这种逆天作弊器,修炼倒是不成问题。
但是、散修固然自由,却也身似浮萍。
世恶道险,散修的路举步维艰。
若是寻个宗门拜入,虽然有所保障,可必然也会受到约束。
事无两头好,总归是要舍去一些东西的,主要还是看夜鹰更侧重于哪个方面了。
眼下危机解除,夜鹰开始查看已经死透的摧花雷公。
这厮脸上血迹斑斑,却仍大睁着双眼,似乎死不瞑目。
想想也是,其可能是这世界中,死的最憋屈的一位大乘境修士了。
侥幸逃得神魂,又莫名其妙的被一颗珠子给吸收了,想来也是心有不甘。
还有虎妖,直接丧命于天阶禁制和爆炸伤害的双重打击之下,连神魂都完全被泯灭了。
自作孽不可活,一个‘贪’字概括了全部。
夜鹰叹息不语,危险永远潜伏在未知的地方,若能够被察觉到,那已经不算是危险了。
整理好思绪,夜鹰转首看向摧花雷公的腰间。
所幸、其腰间挂着的一大一小两个布袋尚还完好,这倒是让夜鹰长舒了一口气。
夜鹰起初还有所担忧,摧花雷公都被炸成了这个惨样,那其用来收容白慕雪的布袋会不会受到波及。
可现在看来,也许是天命使然,摧花雷公受创的是右臂和右腿,而那个半尺多长的雕花布袋,却在左侧腰间上悬挂着,也正是因此,这布袋才得以幸存。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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