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多出一道十几寸长的伤口,所幸没有伤及内腑,纵然如此,胸前也被鲜血染红了,但是心中焦急,还想往前冲,就被中夏国一个官员死死拉住了,稍微挣扎,就晕厥了,那名官员连忙把他放在地上,给他敷上金创药。
布休等人把敌人杀得一干二净,还没来得及庆祝,见此情景,顿时内心一紧,就走了过来,站在姜小白的身后,心里想着,这常姑娘运气怎么这么背?在他们的印象里,她已经是第四次做人质了,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在无生岛上被朱砂痣挟持,第三次是被海香茗挟持的,而要挟的对象都是姜小白。
老天爷还真会开玩笑,一而再,再而三,乐此不疲,常姑娘长得也不像人质啊?
本来常楚楚还在挣扎,却被天刹封住了修为,话也不能说,就被带到了姜小白的面前。天刹把剑横在常楚楚的脖子上,冷笑一声,道:“姜小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没想到结局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吧?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布休就用三尖两刃枪指着她道:“天刹你这个贱人,我家盟主三番五次放过你,你不感恩图报也就报了,还以怨报德,就是一条狗,还知道摇尾巴,你真是连猪狗都不如!”
天刹就哈哈笑了起来,如同疯了一般,根本就停不下来,笑得眼睛都红了,好久,才止住笑声,看着姜小白道:“姜小白,我想杀你,你也想杀我,别把以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挂在嘴上,虽然我栽在你的手上,但我活得好好的,而你却不一样,因为我杀了你心爱的女人,你却奈何不了我。何况现在是我在笑,你却笑不出来,你也不过如此!”
姜小白道:“我觉得你笑得比哭还难听!”
天刹真的就呜呜哭了两声,却没有半点伤心,也没有眼泪,忽又笑道:“是这样吗?”
姜小白道:“天刹,你把常姑娘放开,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天刹忽然变得歇斯底里,吼道:“你做梦!你把我当成傻子吗?你不为难我?你有什么资格不为难我?现在应该是你哀求我不为难你!你杀了我的丈夫,我已经无家可归,我能去哪里?回去给别人笑话吗?我告诉你,我天刹只有嘲笑别人的份,绝不能忍受别人来嘲笑我,也包括你!姜小白,我恨你入骨,你也恨我入骨,刚好我们今天就做个了断,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别的选择,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也要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姜小白道:“你的丈夫不是死在我的手上,是死在你自己的手上,你就是一个坑人害己的玩意!”
他这句话虽然说得不中听,却也不无道理,本来殷血城都准备撤了,却被她坑了进来,想想都心如刀绞,当然,她还是把这笔账算在了姜小白头上,吼道:“你放屁!”
姜小白道:“你究竟想怎样?”
天刹哈哈一笑,道:“不想怎样!你若想这个常姑娘安然无恙,你就自裁吧!要不然我跟你心爱的常姑娘同归于尽!你姜小白不是重情重义吗?现在当着千万修士的面,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重情重义,还是虚有其表,虚情假意?”
布休怒道:“天刹,你脑子被驴踢了?你傻-逼当全天下的人都是傻-逼啊……”
姜小白却竖了下手,制止他再说下去。
布休急道:“盟主,你不会真打算这么做吧?你不能上她的当啊!她已经疯了!”
姜小白没有理会他,脑袋却在飞速运转,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偷袭天刹,但上次朱砂痣挟持常楚楚时,被姜小白偷袭的过程,天刹全部看在眼里,所以这次早有防备,虽然情绪激动,依旧煞出真气护体,一旦偷袭失手,常楚楚必死。
一时之间,姜小白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乱如麻。
天刹依旧不依不饶,道:“姜小白,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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