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能夹碎一颗橡果,也跟着皱眉问道:“怎么?”
乔治原本就冰冷的脸,好像刷了层浆糊般地紧绷着……
“你知道他中了很深的毒吗?”乔治问道。
西蒙凌厉的视线紧盯着乔治,额上青筋绷起,似乎他接下去说的话,稍有不对,西蒙就会暴喝一样。
乔治见此心中了然,看来西蒙并不知情,他便仔细交代起来:“我说不好这是什么毒,看药性并不是强烈的□□,大概是慢性的,他应该中毒很久了,看这样子似乎是需要定时服用缓解药剂……”
他说着视线落下菲尔德的脸上,叹息道:“我现在有些明白他作为一个魔法师为什么要去学习药剂学了。”
乔治说着又看了一眼西蒙,在心中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面对,便伸手去掀菲尔德的白色衬衫。
西蒙沉声道:“做什么?”
“你来看。”他也不管,说着就掀起衬衫一角,露出菲尔德的肚皮。
菲尔德德肚皮细滑白嫩,大约是很少晒太阳的缘故,看起来比少女的肌肤还要白皙。
这样上等的肌肤上有一道横贯其上的伤疤,那是一道经过细密缝合的伤疤,显然不是意外造成。那伤口又深又粗,即便已经愈合,但看起来仍旧让人心有余悸。
乔治道:“我是个军医,对这样的伤口再熟悉不过,单从这个伤疤来看,这显然是个的老手所为,手法熟练的上段直切刀法,可以说刀法干净利落,缝合的手法也不错。”
他说到这儿,语气一顿,似乎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困扰着他,让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西蒙的冷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黑脸,那脸块儿,像是雷神要放电,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响个炸天雷。
他冷厉的青灰色眸子蕴含了无尽的风霜,张开嘴开口时,声音粗粗砺暗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乔治不确定地开口道:“这样的伤口,再明显不过,任何一个医师都可以凭借这伤疤判断出原因。”
他说着,望着西蒙道:“我只能说,这伤疤放在女子的身上,就是传统的剖腹取子而留下的伤口。”
他看着西蒙阴沉的脸越发变得冷漠和僵硬,好像是一块铸铁,再没有熔化的可能。
只得解释道:“我不知道这伤口为什么会出现在菲尔德身上,也许你可以问问他,但是西蒙,我的建议是,你不如等到他自己想说的那个时候也不迟。”
就在这时,守在帐外的士兵道:“将军,卢卡斯侯爵大人前来,有要事相商。”
西蒙沉声道:“请他进来。”
乔治闻言,转过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器具,边低声道:“他的发热我没有办法,目前只能观察情况会不会恶化。我先走了,有事你随时叫我吧。”
他说着就背起医药箱,冲着进来的卢卡斯略一点头走了出去。
卢卡斯甫一进来,视线就落在躺在床上的菲尔德身上,他看着仍在沉睡的菲尔德,许久不语。
室内一时间没有声音,直到卢卡斯坐在椅子上,长叹了口气,才说道:“事情似乎更加麻烦了,没想到菲尔德竟然是罗兰人,而且还是……”
他再次叹了口气,“也难怪他要掩藏起来,凭那样的样貌只怕走到哪里都会被一眼认出来。”
“可是没听说罗兰大公国有哪位皇室流落在外……”
他说着,抬眼与一语不发的西蒙目光相对,向来对政治敏感的两人,立即觉察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卢卡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如果事情让杰森陛下知晓的话,……”
他话未说完,就被西蒙打断,“不要告诉他。”
西蒙一直站在床前,卢卡斯瞥了一眼他僵硬的身影,脑海中再次闪过山洞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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