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对方握着她冰凉的手,眼神死寂黯淡,那一眼与如今的鲜活相比,周惜琰迅速偏过头,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失态。
顾云绗面无表情地抬步走进了大堂,直到站在正中央的位置,才抬眼看向上首的李尚书,也不说话,也不下跪,就那么冷漠地瞧着,仿佛如今被压着开审的不是他。
即使衙役上前将他手上的锁链解开,他也没什么表情,他这置身事外的态度让李尚书皱皱眉,可对方虽然是杀人嫌犯,却也官居七品,乌纱帽还在,按理说不用下跪,加上地方三年前还曾有过几面之缘,李尚书原本还有几分惜才,可等他翻看过卷宗,瞧过对方穷凶极恶的手段,更是对这顾云绗不喜。
加上前两日章相爷也不知从哪里得知此事,也点出这人太过心狠毒辣需重判才好,章相爷是他的恩师,即使没有恩师开口,光是看到这顾云绗的所作所为他也不会放过,更不要说连恩师也认同这人穷凶极恶,李尚书对他观感更差,顿时一拍惊堂木,斥责出声“堂下何人还不报上名来”
顾云绗依然站得笔直,面目沉定,一身清骨,让本来对他观感并不好的李尚书皱皱眉这人还真长了一副好相貌,说起来之前恩师还想着将他拉拢过来,多亏并未成事,否则怎知这人狼子野心
更何况他在刑部为官多年,见惯了很多案子,有的人衣冠楚楚内里却男盗女娼,有的人面露凶相却内心纯善,只观容貌并不能分辨此人好坏。
李尚书打消这心思,继续拍了惊堂木,顿时大堂内再次传来咚咚咚的声响。
顾云绗静静瞧着李尚书,他知道自己入了这刑部,怕是不会活着走出去。
章相爷是李尚书的恩师,怕是在他这桩案子开审之前,章相爷已经将所有的罪证、人证、物证都准备妥当递交上去,他的这个案子是个死结,没有生路。
即使有那么一条,以章相爷的心狠手辣,怕也不会留下活路。
他只恨自己轻敌,他想过从筇平镇这一路进京告御状怕是性命堪忧,可他怎么没想到堂堂一个相爷竟然为了一己之私,竟能枉顾这么多人命于不顾,只为了保住一个知州,竟然用这么多人的性命来陷害他。
顾云绗知道自己怕是已无生路,更何况,当时带来的证据也都在那场大火中烧毁,他如今能做的,就是在这开审中,面对这么多百姓,为邛平镇、为那里受苦受难的百姓以及枉死的徐哥一家鸣不平,以血死谏,他相信至少今日的事闹大会传到皇帝耳中。
顾云绗下了决定,他这才缓缓开口“下官顾云绗,乃邛平镇县令。”
随着顾云绗这一声,有传声的一并传到刑部外的百姓耳中。
百姓来瞧热闹之前是听说京外出了很大的灭门案,凶手心狠手辣,他们想瞧一瞧这人到底是何模样,当看到顾云绗走出来的时候原本还以为正主没出来,结果就出来他一个,正疑惑着,难道这位就是那个凶徒
还没等众人感慨完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听到顾云绗这一句,顿时百姓傻眼了竟是个官不是吧
众人七嘴八舌开始说了起来,是不是搞错了那可是县令啊,是个官啊,怎么可能会杀人啊
在他们心目中,那可是皇上任命的,那可是青天大老爷,为民伸冤的,怎么结果成了杀人犯
众人七嘴八舌,这时不知谁突然咦了声“我怎么听着这凶徒的名字这么耳熟还有这模样也有些眼熟啊。”
随着这人这一句,众人再看过去,不过此时顾云绗已经背过身去,也瞧不见了,自然也无从分辨。
可这名字却被提及,加上县令
有谁突然想起什么,“说起来可能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我怎么觉得这名字跟五十一年的那位年少成名的状元郎一个名字啊当年状元郎好像就叫顾云绗来着那时游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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