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为陆军司令,工资薪水不高,但家族也做了些生意,小有家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负担得起了!”
!!!
全场,鸦雀无声。
郑文更是在此时,浑身颤抖起来
‘他发现了,他真的发现了!’
‘我们所做之事,他难道全部已经知晓?’
若不然说郑文不成器,如今的神情中俨然写上了‘不知所措’四个大字。
而周遭宾客,也心神悸动。
有人不自觉望向庄园外,担心下一刻就有军士涌入
颂帕山此来,怕不是要抄了国师的老底。
就在此时。
阿赞吞挺朗声一笑:“哈哈哈”
“帕山司令,真是喜欢开玩笑啊!与二十年前丝毫未变”
“我也不知是谁在外边传播了一些歪门邪道,参会的确有相应条件,不过也是为了避免法会肃正,虽然平民百姓进不来,但每年法会节,我都会为百姓开设法坛,一享佛音教诲。”
一记太极卸掉了帕山的力道,令人赞叹。
可是帕山俨然没打算善罢甘休。
正如秦东所想,他所来绝不是观光作客,郑文的态度算是给了他一个极好的突破口。
发飙,总是要有理由的。
“哦?依国师之言的话,为何我从未收到过请柬?难道是我不够资格?”
阿赞吞挺继续笑道:“司令阁下日理万机,军务缠身,唯恐不便”
“呵呵呵。”
“那我们的王子殿下呢?”帕山一眼横来,凝视郑文,“王子殿下,你贵为储君,不是操持政务,却一心向佛,怕是不妥吧?”
郑文不是要咄咄逼人吗?
那我帕山就比你更加咄咄逼人,礼尚往来而已。
郑文语塞,哪里是帕山的对手,抬手一指:“你什么意思?”
“我,我来法会,也是想为父皇祈福”
“祈福?”不等他说完,帕山再度将其打断,“祈福若是有用,一个月前多位法师的祈福法会后,国王陛下应该早已痊愈才对啊。”
一个月前,的确有一场为国王的祈福法会。
不过生老病死,哪里是一场法会就能左右的?
“而我更是听闻,国师修为高深,精通医术,既然国师这么大的本领,多次为国王陛下问诊也不见好转,祈福又有什么用?”
“在如今陛下病危之时,身为储君,王子殿下难道不该多做准备,熟悉政务,以接下大任?”
一番言论。
直是让郑文无言以对,脸色涨红。
周遭宾客则神采各异,对比起帕山,郑文的层次太低太低了。
可是。
阿赞吞挺身形忽然飘荡,仅在众人恍惚间,竟然瞬间出现在了郑文身前,与帕山对视——
“司令阁下。”
“你也知老国王重病不治,危在旦夕,王子殿下身为人子,自然伤心欲绝,若是仅为储君,就不能有常人情感欲念,却也是不对的,他来法会散心,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倒是司令阁下,至此还未提及到底所来为了何事”
“到底是想聆听本座佛法,还是另有其他事情?若是没有,那本座便不送了,法会将要开始,唯恐招待不周!!”
二人对视间,阿赞吞挺也收敛连笑意。
说到底,这庄园也是他的法场。
修士自有修士的尊严,不容践踏。
帕山眼神一颤,阿赞吞挺所显露的修为,令他觉得恐慌。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笑声响起
“呵呵,师兄,三十年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