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合照一张怎么样？到时候每人一张照片挂办公室，咱这是全日本最著名餐厅的烤肉会议，想起来就爽，哈哈。”

    提议得到大家响应，排成两排照相。

    这些人年纪最小的是五十四、五岁；年纪最大的是山田老头，八十多快九十了。

    一群人里，山田是最正宗最名副其实的老头，可人家的精神面貌还真好，活力钢钢的。照相时坐在中间位置，边上是白路，这是大家一致做的决定。

    顾鹏和烤肉店老板充当摄影师，轮着使用大家的手机照相。这一圈相片照过，快速过去五分钟时间。

    白路和山田老头没有智能机，只能等别人送照片。顾鹏用自己的手机多照两张，说是回去传给白路。

    照好照片，大家共同选出最好一张，由烤肉店老板负责冲洗，再送到每一个人手上。

    一共十六名当家主厨，一共十六家高档餐厅，除去白路，另十五人基本上可以代表东京、甚至整个日本的料理界。

    烤肉店老板眼里全是羡慕。我们做工作，都想做到行业最顶尖的一群人里面。当真正顶尖的一群人出现在你眼前，你却无法加入其中，难道不羡慕么？

    照相后，彼此又说会儿话，然后解散。

    来的时候，一个个进来，看不出这些人的身家。离开时，有人打电话叫车；有人直接带着司机……白路年纪最小，又是异国客人，当持礼相送，然后就看到一辆接一辆的黑色名车停到门口。

    一共来了十五个人，门口陆续停下九辆名车，接走各自的老板。其中有几人和别人住的近，跟着一起离开。

    最后门口只剩下山田、白鸟、井上和烤肉店老板，再有白路和顾鹏。

    白路笑道：“这些人还真有钱。”

    “高档餐厅赚不到钱，他们还干个什么劲儿？”白鸟说道，然后问山田：“您怎么回去？”

    井上说：“我送他回去。”看眼手表：“车就到。”

    刚说完话，路口又开过来一辆大奔，停下后，司机下来开门，井上跟大家道别，请山田上车，然后离开。

    这些人离去时都有跟白路说话，一个是欢迎他再来日本游玩，一个说如果去到北城，白路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们，果酿管够；最后的动作是鞠躬。连井上会长也是这样，不过稍有不同，多跟白路拥抱一下，说这是你们的礼节。

    白路没弄明白，拥抱什么时候成为中国人的礼节了？

    最后剩下白鸟同志，一问，老人家居然没有私人汽车。白路叹气道：“难怪你开买菜的面包车接我，得，我送你吧。”

    烤肉店老板想送，白鸟信夫不让，让他收拾店，跟白路、顾鹏坐出租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白鸟让白路学习日语，方便交流。

    白路说：“你们去北城闯世界，应该是你们学习汉语。”

    好吧，我们去闯世界。白鸟信夫又说：“今天这个聚会过瘾吧？”

    “挺不错，就是没想到一群厨师居然这么有钱。”

    白鸟信夫说：“你不就是有钱厨师？”

    白路说我是例外。白鸟信夫说：“我们也是例外。”

    所谓例外，是对大部分籍籍无名的厨师来说。但真是例外么？

    今天来的十五名厨师，从厨最少的都在四十年以上，前期一定很辛苦，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但是只要能坚持下来，总会看到些美丽风景。如果你能付出四十多年的辛苦，专心从事一件事，脑子又不笨，然后还做不好，那才是例外。

    白鸟信夫又说：“照片洗好邮给你，你还有什么需要、有什么来不及买的东西，说一声，到时候一起邮过去。”

    白路说：“做为回礼，我是不是应该回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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