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这粥小秋熬了很久的,您多少吃一些吧。”小秋手里端着碗,对半躺在病床的艾惜柔声劝道。
艾惜摇摇头,将小秋的手推开,“小秋,不用麻烦了,放着吧,我不饿。”
傅锦知推门而入,听到的就是艾惜说的“我不饿”,脸色顿时阴沉,“小秋,你先出去。”
“是。”小秋将手里的碗放在桌上,默默地离开了病房。
艾惜别过脸不去看他,只是眼里的那抹伤痛,清晰的映在傅锦知眼眸里,让他沉重得难以呼吸。
“艾惜,如果你现在冷静下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谈一谈。”傅锦知走到艾惜床边,在椅子上坐下,脸色郁郁地看着她。
艾惜摇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傅锦知伸手强行掰过艾惜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脸色阴沉得让艾惜忍不住一抖,“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艾惜,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明明昨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颜颜一来你的态度就变了?我已经跟你解释过无数次,我和她只是单纯的兄妹,她已经结婚了,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傅锦知骤然扬高了声调,表情冷冷的。
艾惜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傅锦知的手背上,滚烫的眼泪,亦灼伤了傅锦知的心,“锦知,所以你是在问我吗?是,颜颜是结婚了,可你呢?你的心里,没有一天是忘记过她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反应那么大吗?傅锦知,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究竟有没有忘记过顾颜,你又打不打算,将她摘出去,换另一个人进来?”
艾惜的话,虽然直接犀利,却是最直接的实话,直接到傅锦知根本无法反驳,“艾惜,我”
“锦知,你最好想好了再说,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艾惜声音冷得吓人。
傅锦知手上一松,放开了艾惜,“你问的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出来,可是艾惜,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否定我们这几个月以来的努力吗?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靠近你,难道你感觉不出来?”
“锦知,我有感觉,我知道你在尽力,我也在尽力,可你又知不知道,你的这种尽力,恰恰是给了我希望,让我以为你会做到,你能做到,锦知,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艾惜的话,字字句句无一不在诛傅锦知的心。
是啊,艾惜以为他可以做到,他也以为自己是可以忘了顾颜的,可是真的要忘记谈何容易,顾颜在他心上放了将近十五年,让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就算他有这样的想法,想要忘记也非一朝一夕的事,如果说忘记就能忘记的,那就不是爱了。
“艾惜,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傅锦知声音弱下来,多了一丝哀求。
艾惜凄凉一笑,“理解!?傅锦知,我难道还不够理解你吗?你还想让我怎么理解你?难道我的感受,我的情绪,对你来说,就那么不值得一提,就那么廉价是吗?”
傅锦知脸色沉重,语气也不自觉地冲了许多,“艾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跟我说话?难道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吗?因为你,因为你在意我和颜颜的关系,所以我刻意跟她保持距离,你回到傅家以后,也就这一次,颜颜来到傅家,而你,闭门不见,你觉得又是谁更过分一些?”
“是我,是我又如何?”艾惜仰起头倔强地看着他。
傅锦知怒气冲冲地站起身,“看来我们是没必要再谈下去了,艾惜,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从没想过,你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是啊,我不可理喻,傅锦知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给我希望的人是你,让我绝望的人,也是你,傅锦知,因为你,我已经活得够伪善了,我也已经受够了这样的自己,”艾惜自嘲地笑了笑。
傅锦知沉默地转头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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