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苏姑娘离去归来之间(第2/3页)  姑娘爱说笑[展昭同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生意的事全由翠鸣代理,另外拜托他帮忙多照看照看翠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颇有遗书的味道。心中腾起不好的预感,面色微沉:“把展昭的信给我,我替你送去。”

    “展大人回来了?”翠鸣微愣,她已有几天不曾去开封府打听消息了。卓无冬点头,取了信便离去。翠鸣心里七上八下,只盼着苏琳一切安好,早日归来。

    展昭看着桌上的盆栽,入春之后这盆栽长得越发水灵,每每瞧见都令他心情愉悦。虽月余无人照料,却仍旧生机勃发。他以为她也会这般坚韧勃发,一如过往那般强势逼人,可,她离开了,带着伤痛和消沉。心中不是没有担忧,担忧中又略带怒意,都这般了她还如此鲁莽。

    留信中只有一句话——归期未定,劳烦代为照顾翠鸣。一句归期未定让他心中五味杂陈,归期,未定?还是未有归期?明知应远着她为妥,可心中却不由自主地牵挂,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总在蓦然回首的瞬间虚渺地闪现模糊的片段。总有郁结闷于胸口,以为会慢慢消散,却不料越发的难以纾解。他知晓全是因她的不驯,怎就不肯听劝?哪怕是一个敷衍的低头也好过现在这般

    长叹一声,步出房间,掩了房门,遮了那一团盈绿。心有千千结,唯有她这一结他解不开,真真是祸害!

    日落月升,不紧不慢,一日接一日,波澜不惊。谁也不知晓苏琳身在何方,是否安好。卓无冬那头毫无消息,展昭虽面上不显,初闻苏琳出走消息时的恼怒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担忧取代。她举目无亲能去哪?据翠鸣所言,她并未带走多少银两,没有银两伴身,这一路如何能顺畅?每每思及此他便眉头死锁,若此刻在眼前,他必定又要狠狠责骂一番,二十有七的人了,做事这般鲁莽冲动不计后果,往后该如何是好?

    蓦地,脑中闪入四个字——归期未定!霎时,眉头松开,以她的聪慧,如何不知穷家富路?她是存了诀别的心思吧?汴河便的柳树已然成荫,展昭立在河边,当日她便是独自在这偷偷哭泣,不愿让那笑容之下掩藏的痛楚被人发现。她说她就是万般好,不好也是好。他忽然想,那便好了又何妨?

    抬头望着那春燕,心道:“归期未定?姑娘,莫要说笑”

    身后有脚步在接近,展昭警觉地回身望去,竟是许久未见的白玉堂!白玉堂装模作样地摇着扇子,左右看看,开口边调侃:“熊飞,五爷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在开封府扑了个空不说,反倒被你赏风观月的闲情雅致给惊吓到。展大人,今日怎得没去体察民意?”

    展昭笑笑,白玉堂这张嘴也不着调,问:“白兄何时到的?”白玉堂受了折扇,自腰间取出一物抛给展昭,“此番是替我大哥巡视铺子,本是要先停在应天府,不过因偶然见到此物便赶来见你。”

    展昭接住那事物,定睛一看,立即变了脸,是他赠予苏琳的匕首。“你是从何处得来的?”白玉堂双眼微眯:“当铺。听伙计说是一位姑娘来当此物,死当了五十两。啧,你何时如此大意,叫一个姑娘家给顺手牵羊了?”这匕首不是凡品,是御赐之物,精美绝伦,肖铁如泥。展昭时常随身携带,故而白玉堂认得。

    “她是何时来当此物的?”展昭追问,她竟然把匕首当了!五十两够她用好一阵,接下来她又会去哪?白玉堂见他正色,也收敛了笑意,道:“大约十天前吧,当在扬州的分铺。可有不妥?那姑娘你认得?”

    展昭收了匕首,淡淡道:“这匕首是我赠予她的,不久前,她遭遇了来一番变故,故而出门散心去了。”说着苦笑一声,“不曾想到她会将匕首死当。”怕是归期已无期。

    白玉堂薄唇扬起,眼里透出兴致,摇了两下扇子,笑道:“熊飞,走,陪五爷喝两杯,好好聊聊这匕首的来龙去脉。”

    白玉堂只停留了三日便辞去,他此行确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