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灵儿看的明白,皇甫柔在雅月斋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就是为了带她去吃才过去的。一会小姐回来必然饿了,自己可得把小姐照顾好。
皇甫柔跟着许管事去了前厅,皇甫柔刚刚站定便听见父亲皇甫成说道:“前几日才回府,今日便出去了这么久,你干什么去了?”
皇甫柔看着这个父亲,还不到不惑之年仪表堂堂,虽不像邢天耀那般让人移不开眼也算是俊朗。皇甫柔对着三位长辈福了福身:“见过父亲母亲。”
李氏见皇甫柔没有接话便说道:“柔儿,你父亲也是关心你。你这一出去这么久,我们也会担心你得安危。你父亲这般也是为你好,你就告诉你父亲究竟去了哪里吧,就算你做了什么你父亲也不会怪你的,想来都是别的教唆的。”
皇甫柔看着李氏,李氏一张嘴也算是巧舌如簧,这话听着是为了自己好,实则是说自己出门半日不定做出了什么有辱门楣的事情才不好说自己究竟去了哪里,还未等自己开口便要将自己行为不检的名头坐实了,她还真的好谋算。
皇甫成见皇甫柔依旧没有出声,更加火冒三丈:“逆女,父亲母亲都是为你好,你现在这般行为,还不认错!”
皇甫柔缓缓说道:“父亲,柔儿不知道父亲说的这般行为究竟是什么,可否请父亲明示?”
皇甫成一愣,这个女儿从前都是唯唯诺诺,今日竟敢直视自己还这般顶嘴。“出门半日说不出自己的去处,你在外面究竟做了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莫不成你跟那寒公子…。”
皇甫成话还未说完皇甫柔便张口说道:“父亲,慎言。”
皇甫成一愣。这丫头的气势,自己仿佛在哪里见过。“父亲。父亲口口声声说,柔儿出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知道父亲是亲眼所见还是其他人见到了告诉父亲的?”
皇甫成一愣,今日李氏来跟自己说这件事的事情,自己本是没有往多想的。知道李氏说出这半月可能发生太多事情,李氏跟自己都是过来人。这其中不言而喻,自己不能让这丫头做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才来过问,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如此镇定,自己却有些底气不足。
“既然你出门没有做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那你为何不说出你去了哪里?”
这时李氏的小儿子皇甫华扶着皇甫靖走了进来。皇甫华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挑衅的看了皇甫柔一眼。皇甫靖看看在座的儿子儿媳和站在厅中的皇甫柔说道:“发生了什么事,今日人竟然这样齐全。”
李氏附和道:“父亲,柔儿出门大半天了,我和老爷不见她回来,还以为…所以一直在这里等着。看见柔儿回来了老爷担心她的安慰正在问她的形迹,可是柔儿吞吞吐吐不肯开口,老爷气坏了。父亲,你快问问柔儿吧,别是柔儿被人欺负了不敢说。若真是这样,我拼了这条命也会替柔儿讨个公道。”
李氏痛心疾首的说道,这表情动作皇甫柔差点都相信了她是真心实意的。皇甫靖带着打量的眼神看着皇甫柔。皇甫柔心中松了一口气,既然祖父来了,那这事情就好办了。
皇甫柔对着祖父福了福说道:“祖父。柔儿回府这些日子,祖父和父亲母亲为柔儿做了甚多,柔儿不知如何才能表达对祖父和父亲母亲的心意。自己也没有什么手艺便想出门给祖父、父亲母亲寻些新鲜玩意儿来。出了门听说京中新开了宜家雅月斋,里面的点心京中盛行。柔儿便想着为祖父、父亲母亲带点回来尝尝。可…可柔儿没有那么多银子。自己的银子只够每日吃食,几日水米清单才攒出了一点,只够买一份点心的。便想先拿去给祖父尝一尝,没想到一回府便被管家叫到这里来了。请祖父、父亲母亲责罚。”
皇甫柔说着,便将放在身旁的食盒送到祖父面前,皇甫靖打开里面放着一小份点心。再看看这个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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