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杯盏，杯中盛着棕色带着奶沫的咖啡，而咖啡中心则是融化的黑色巧克力酱，咖啡在不断的搅动，棕色和黑色层次那么清晰，但那边界却似乎在慢慢的模糊，从澄澈，到浑浊，到漆黑，就如同这银色茶匙不断搅拌的过程，不断地汇向中心，不断地堕入漆黑。

    砰砰两声清脆的玻璃杯落桌声打断了季有敌的胡思乱想，在他的身旁也坐下来了一个人，把端杯子的底盘推到一旁，喝了一口咖啡，摸了摸弯曲的头发。

    “所以呢，你们去了千思意的房间，什么也没发现，就弄来这三个乱七八糟的字符，让我看看，这是啥，y？这个呢，弯弯曲曲的能算字？”瘦猴把头谈到桌面的白纸上，白纸上画着几个扭曲的字符，季有敌从一种程度上也认可瘦猴的话，这太牵强了，就好像他们为了延续自己的观点而强行猜想的。

    瘦猴摸了摸后脑勺，瞟了眼季有敌，“诶，不是我说，我家的墙上也有这种乱七八糟的白痕，还多了去，就算要察，也要看看有没有血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啊，什么的。还有那什么，侦探小说里说的凶器，对吧。”

    季有敌没有说话，右手握住杯柄，喝了一口。

    “瘦猴，你知道在俄罗斯有个民间故事。”阎琉璃突然说道。季有敌和白辰都微微抬头，瘦猴则是看向阎琉璃。

    “从前有一对夫妻。一天，当妻子给丈夫张罗晚饭时，他开始揍起她来，吼道：“把下面洗干净，把下面洗干净!”她去洗了屁股，用沙子搓，用毛巾擦，直到磨出血。可是她一回到桌边，丈夫又开始揍她，吼道：“把下面洗干净，把下面洗干净!”那女人就去找姑母，对她抱怨道：“姑姑，我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说，“可是我刚摆好餐具，我的丈夫就揍我，还吼道：把下面洗干净，把下面洗干净!可是我已经把屁股洗得干干净净，都磨出血了。”——“你真是个傻瓜!他不是说你的下面，是杯子的下面。”女人把杯子下面洗干净后，她的丈夫就没再揍她了。”阎琉璃慢悠悠地说道。

    “啥意思啊。”瘦猴摸不着头脑。而一旁的白辰和季有敌则是嘴角出现了笑意。

    瘦猴一看得，气吁吁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瘦猴说的也有道理，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察，最容易的便是那买了宾馆的大婶，她是什么时候买的，跟谁买的，这是最能直接知晓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东西，但要慢慢来。”白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道，手摸了摸自己衣服的口袋，像是想掏出根烟，但碍于场合。

    季有敌皱了皱眉，确实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我去吧。”他说道。

    “诶诶，你们不会现在就去吧，季有敌你还真打算不去上课啦，下午还那么多课呢，你真不要毕业啦。”瘦猴被吓了一跳。

    季有敌摇了摇头。

    “你去上课吧。大婶那边我去。”白辰指节轻敲桌面，说道。季有敌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白辰的眼睛就放弃了。只是把桌上的纸收入裤袋。

    “马上上课啦，阎大美女，你还去上课不。”一口把咖啡灌尽，站了起来，对着阎琉璃说道，阎琉璃微顿一下，看了看季有敌，站了起来，留下半杯咖啡仍在杯中。

    白辰也站起来，拍了拍季有敌的肩走掉了，边走边把手伸入衣袋，推开门，走了出去。

    季有敌并没有动，而是看着那阎琉璃剩下的半杯咖啡，黑色破碎，和周围的棕色混在一起，又慢慢聚合，慢慢聚合。

    。。。。。。

    中午真是警局繁忙的时候，在这个时代，警局要办的事可以以前多多了，刑警，民警，啥事都干了，警局里人来人往，文件飞扬。

    但陈戈靠在窗边，一支烟已经吸到了一半，脸色并不是很好，眉头有蜷在一起的痕迹，不过随着烟灰的堆积，那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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