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心里惴惴不安,莫深的书房,不是一向不让人进的吗?
莫深抱着坠儿,一路走来,进了书房的内室,这里有一卧榻。他娶妻之后的大半年,便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以公务繁忙的理由,宿在书房。
莫深小心翼翼将坠儿放下,吩咐后边跟上来的锦拾,”去将暖盆都拿到这里来。“
他不畏寒,一向不生暖炉。
她的伤还未好,腿脚不便行动,只能乖乖地坐在床上,听莫深指挥。
细细打量这书房,果真是莫深的感觉。
淡淡的木香,笔墨清香,萦绕在空气中,即使在内室,也能感受到书房特有的儒雅之气,凌而不戾,雅而不媚,贵而不娇书案上的摆件错落有致,精致贵气,笔墨纸砚皆不是凡品,墙上,挂着名家陶伞的名作,看来他很喜欢。而内室,就布置得简单了一些,只有简单的被褥。
坠儿轻轻拉了拉站在一旁的莫深的袖子,仰起头看他。
莫深低头,目光温柔,问她想要说什么?他的脸就这么凑到了坠儿面前,弯着身子,盯着她的眉眼,等她反应。
一抹心动,也悄悄爬上坠儿的心头,她像是被定住了手脚,不知作何反应。
这一眼对视,停滞了很久,天地都逊色了。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莫深想,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
坠儿别过头去,指了指书案。
莫深“会意”,又将她重新抱了起来,往书桌走去。坠儿惊呼一声,她是让他把纸笔拿过来,没想让他抱她过去
莫深慧黠的眸子,闪过一丝偷笑,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故意的。
刚刚抱她来的路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柔软清香一直包围着他,让他整颗心,都七上八下的,他眷恋极了。
书桌前的椅子,原是莫深自己坐的,一个人坐比较宽敞,两个人坐下来就有些挤了。莫深却想做毫无察觉的样子,为坠儿拿笔。
坠儿没有法子,接过笔,扶了扶桌上的纸,写下:这椅子有些挤了,你将我放回去罢。
坠儿停笔,转头看着莫深的侧脸,不知他在思量着什么。忽然,他好像是笑了。
他倏地一下站起身,坠儿以为他要站在一旁,心里正过意不去,想要拦他,结果
莫深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势将她抱在腿上,重新坐下也就是,现在坠儿坐在莫深的腿上,只见莫深像是很平静的样子:“如此,不就不挤了?”
他视线转向书案,越是随意,却越让人觉得,他不敢看坠儿。
坠儿的脸,也慢慢染上了红晕,不知所措,一向清冷的面庞,却像是突然食了人间烟火,羞涩万分,格外扎眼。
“你不是要写字吗?还有什么话要说?”莫深岔开话题,手指敲着书案。
也罢,都已经如此坐下来,先将事同他讲了。
坠儿收回心,在纸上写道:我想出府。
她还没回头看莫深,就听见一道冷静的声音:“不可以。”
坠儿笔没有停下,又接着写道:“如今我不想瞒你,所以才要同你讲的。确实是有要事需要去做,你便同意了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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