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能行吗?”
“且这样打算吧,兄长只管养好身子便是。”
“那,好吧。”
与苏玥奇交代完,苏陌篱就离开了,她出房间的时候,一阵人守在外面,还有那叫文兰的妖怪,她朝文兰勾唇一笑,倒未说什么。
而是走到孟君辞面前盈盈一拜,“王爷,我们回去吧。”
“走吧。”
孟君辞倒也没说什么。
出了苏府大门,苏陌篱说道:“王爷可以先到马车上等妾身么?”
孟君辞只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去了马车,而萧砚自然是跟着孟君辞上了马车,至于阿秀和段临风,苏陌篱让他们也先去马车上等她。
只等他们都走了之后,苏陌篱便正对着苏府大门,悄无声息地施了术法,完成之后,才转身去了马车。
马车上,孟君辞只是静静地看着默不作声的苏陌篱,而苏陌篱也只是端坐在那,目光不知投在何处。
毕竟马车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外面还有阿秀他们在。
回到了恒王府,苏陌篱倒是自觉得很,没有回自个儿的院子里去,而是让阿秀和段临风先回去,她则跟着孟君辞去了他的书房。
“萧砚,你先下去吧。”
到了书房,孟君辞也秉退萧砚。
“是。”
萧砚拱手看了苏陌篱一眼,然后离开了。
直到书房只剩苏陌篱和孟君辞的时候,苏陌篱直接道:“妾身现在就将所有事情告诉王爷听,既然王爷不肯放妾身离开,那妾身就与王爷做对假夫妻又如何,王爷若有喜欢的女子,都可以迎回府,根本不用在意妾身。”
孟君辞没有做声,而是等着苏陌篱继续说下去,把他想知道的都告诉他。
他等了许久,憋了许久,不明白了许久,就等着知道真相的这一天。
苏陌篱将所有一切又都讲给了孟君辞听,他的反应倒跟苏玥奇如出一辙,有过短暂的惊愕,到最后变成了从容。
也是,换做是谁听到这样的事情,第一反应肯定是惊愕的。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
“你……叫,青梨?”
“嗯。”
“呵。”
孟君辞轻笑一声,“也许,这也是冥冥注定。”
“冥冥注定?”苏陌篱可不大明白孟君辞的话。
孟君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说道:“也难怪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也难怪宴会上,让你跳舞抚琴,你一样都不来,说什么忘了,呵,本王道是你真的忘了,却不想你是真不会。”
“……”苏陌篱瘪瘪嘴,她就是不会了,怎么了。
“更难怪你什么都不怕,根本不像是一般的姑娘家,那胆子大的,不像话。”
“……”什么叫胆子大的不像话……
“只是你没说,你为什么怕……虫子?”孟君辞总觉得,苏陌篱怕虫子肯定有什么隐情。
果然,苏陌篱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眸光闪了闪,有些不高兴,“王爷,妾身只需告诉你妾身的来历便行了,没有义务再告诉你其他的吧?”
“从今以后,本王便唤你阿梨。”
苏陌篱一愣,只听孟君辞又接着说道:“梨花的梨。”
“……”苏陌篱无言地看着孟君辞。
“这样也好,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好。”
苏陌篱从孟君辞的眸光里看到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那丝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没了,再看时,孟君辞的眼里什么都没有,一片平静。
不过她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孟君辞不想让她“记起”与韩言卿的过去。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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