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该流的时候流。
只是这一刻她感受到眼角的湿润。
一定是生病了,所以病糊涂了,妖妃这般想到。
白木着人将庄楠送回去才回到东苑。
东苑。
公子阡陌一手拉弓,一手射箭,玄色的箭划破细微的空气,穿过凛冽的风,正中靶心。
男人眼里宛若深渊,狭长的眉眼微微上扬,一袭红色的战袍,充满孤傲不羁的美。
白木微怔,想起昏迷不醒的庄楠,说实话他觉得那女子真的有些不自量力,城主这样的人,他还没见到能配的上的。
收回手,公子阡陌取出三支羽箭,三箭齐发,两支正中,最后一支直接穿透靶心。
白木惊叹。
“城主威武”。
“嗤”公子阡陌浅嘲,将弓放在一旁侍候的仆人手中,才看向白木。
“她可说什么了”。
想了想,白木道“庄姑娘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城主,这么做会不会有些我只是觉得庄姑娘还是个小姑娘,城主这样做太”白木顿住。
“太过分了”公子阡陌笑着接下去“她是没说什么,不过都通过你说了不是”。
“城主,属下只是没什么意思,是属下逾越了”白木跪地,低头认错,确实,这些话,都够他死的了。
“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呢,短短的时间,就连我身边的护卫都在帮她说话了”公子阡陌离开。
白木还跪在原地,他是真的多嘴了,以为是帮了庄姑娘,没想到反让庄姑娘被城主误会。
白木不知道,这才是庄楠要的效果,不吭不响的受罚,然后伤残了被忘记,那她做了那么多算什么,她不抱怨,不哭诉,为的就是引起好奇,白木是公子阡陌身边的人,她见不到他,只能让白木对她有好感。
庄楠这几天躺在房子里没出门,也不知道是不是芳娘没什么时间倒是没找她麻烦,其实她不知道是老嬷嬷去了芳娘那里给她求了情。
庄严一直都没有来见庄楠,哪怕庄楠被罚的事传起来了,就连婉心都来笑话了庄楠一番,庄严都没有来。
庄楠是第二天傍晚见到婉心的,白布包着个脑袋,还一脸的得意洋洋,看的庄楠嘴角微抽。
“庄楠,你还真是厉害啊,得罪了城主,我看你以后怎么过,呀,怎么样打板子疼不疼,我给你说,最近都是阿严照顾我呢,都不让我动的”。
“说完了吗”庄楠不耐烦道“说完就滚,听你说话比麻雀还吵,你也不嫌烦,怎么,脑子没撞坏还想撞一次”。
“你呵,庄楠,你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我不和你计较,得罪了城主,有你受的”说完,婉心笑了笑,转身离开。
有病,庄楠转过身,继续睡。
婉心出了门,到了外面,庄严急忙上前,检查婉心的伤。
“都说了你还受着伤,不用来看她,她那么对你”。
“庄严,她毕竟是你姐姐,而且我和她这么多年,情同姐妹,如今她也受了伤,而且也是因为我,我怎么能不来看她”婉心一脸悲伤。
“婉心,你还是太善良了”。
庄严带着婉心离开,临别,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庄楠的房子。
庄楠不知道外面婉心怎么说,否则可能要笑死,她现在在愁下一步,公子阡陌疑心太重,而且变态残忍,如今她每一步在她眼里都别有预谋,每一步都受限制,如何才能让他不防备她。
这还真难啊。
妖妃觉得公子阡陌是她遇到的第一个最难征服的男人,这样的挑战让她燃起热血,同时有有些难以下手。
公子阡陌这边在准备迎接朝阳国国师,国师外出游览,不知道为何经过锦州城,不过,公子阡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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