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一时，竟不知能说什么，她不是灯芯，她受不起这份情。

    如果只是为了任务，她可以心安理得。

    偏偏那个记忆里，两个人生死相依的情感，让她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想欺骗他，所以，她宁愿不说。

    “很多想问？”归煞微微退了开，两只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她才看清，他眼神里那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我当时推开你，是没办法……一切没能解决的时候，所有都是危险，靠得越近，你越可能被盯上……结果，他还是找到了你。”归煞苦笑，他没想到，他费尽心思推开她，最后却回到原点，甚至让她差点丢了性命，那种撕裂般的心疼，他真的不想再回想……

    归煞说的莫名，她却听懂了。

    这个男人，总是在为灯芯考虑。

    只为灯芯。

    这种深情，她要怎么去告诉他……灯芯，其实已经不在了。

    “怎么了？”归煞紧紧盯着她，明明人在他怀里，可又像隔了千重山，近在眼前又似远在天边……这捉摸不定的感觉，让他的心揪在一起……

    他很害怕，他真的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

    “我想知道，阿隐的事，包括过去的事……”沈秋月抬起头，琉璃般的美眸，淡淡地看着他。

    归煞苦笑一声，“看你的样子，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嫉妒了……明明，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为什么感觉，你更在意的是他？”

    沈秋月愣了愣，“他就是你？”那个孩子，竟然就是……

    【恭喜宿主，找到鬼王的魂魄，完成任务一。】001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

    她抿抿唇，垂下了头，心忽然揪紧。

    “没错，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剩下的魂魄？他就是。”归煞叹口气，“察觉到你出了危险，所以我离开了地府，也想找到楚晨做个了断。我已经恢复差不多，找到了我的魂魄，我们就分头行动……”

    “分头？为什么你们不干脆就……这样你不就完全恢复了？”

    “我们要重新在一起的媒介，就是你。”归煞叹口气，“我和他也找到方法，让你不需要像他一样，要跟我彻底融合，你是我的眼睛，你也是你自己。”

    沈秋月垂下眼睫，指尖轻轻颤了颤，“阿隐他说了什么？”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归煞却听懂了，笑容苦涩：“是的，他说你希望属于自己。而我，一直有这个打算，好在，找到了办法。能让你成为自己，而不只是我的眼睛。”

    阿隐……阿隐为她做了这么多？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总让她情绪波动……他身上总有种气息，让她觉得无比熟悉，是不是不只灯芯，就连她，都遗忘了什么？

    压下心底波动的情绪，她抬头又问：“是你，抹去了我的记忆？”

    她的记忆，不，应该说灯芯的记忆，一直是缺失的。如果不是谁动了手脚，她怎么会想不起过去。甚至一直以为，她和鬼王之间，恩怨难解……

    “是，关于楚晨的事，我不想你参与，自从之前，你被他利用丢了性命，是我把你救了回来……我不想任何人，利用你来伤害我，也不想你为我冒险。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在发生，即使代价是我要沉睡，甚至魂魄相离……”

    归煞的双眸，隐隐泛红，眸底的深情，几乎可以将怀里的人溺毙。

    没错，他非常了解灯芯……如果是灯芯，的确会为了他奋不顾身。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像是灯芯的记忆……他怀抱气息全无的灯芯，眼眸是赤红的血色，绝望空洞的眼神，几乎要毁天灭地……为了救她，耗尽本魂之力，就算魂飞魄散，也毫不犹豫……

    沈秋月深吸一口气，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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