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伤别离(二)【月票还债】(第2/3页)  重启大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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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掌锦衣卫事者,如晋以为当择谁?”锦衣卫指挥使在明朝是可以有多人的,更象是一种荣衔,而掌锦衣卫事的,不一定是锦衣卫指挥使。此时掌锦衣卫事的,是于谦的女婿朱骧。

    丁一很清楚英宗问这句话的意思,那就是认为于谦把握相权,连掌锦衣卫事的,也是他的女婿,这很不妥。英宗又不是景帝那样得位有问题,他有什么避忌的?从小就当太子养,龙椅也坐了十四年的人,本身又是个大忽悠,进入角色那是很快的。

    加之丁某人的谋划,使得英宗不必如历史一样,刚刚复位时,几近被挟——历史上夺门之变后,石亨可以率心腹卢旺、彦敬,不经通报直入文华殿。英宗惊问:‘他们是何人?‘石亨说是他的心腹,并且声明迎复英宗,这两人功劳最大。更为夸张的是石亨当即请皇帝下旨,擢迁二人为锦衣卫指挥使!这和汉末的董卓,感觉就算区别是有,但真的也不太大了。

    以至在那种情况下,英宗明明说“谦实有功”,也不得不杀于谦。

    现在英宗完全不用被挟,迎他复位的丁一,就算不论朋友之谊,也自乞骸骨申请退休了。

    “厂卫皇家之事,皇帝当自决之。”丁一听着英宗的话,笑了笑这么回复。

    英宗板着脸看着丁一,过了好半晌才道:“我问的是我的朋友!不是臣工!”

    “天子无友。”丁一不软不硬顶了这么一句回去。

    英宗突然笑了起来,挥手教那些宫人退下,却向丁一问道:“要不我们去南宫说话?还是回猫儿庄说话?如晋,奉天殿上你守礼倒也罢了,你我两人独处,你这样,很伤人。”

    “我不知道啊!”丁一很无奈地呻吟了一声,看着坐下的英宗示意他落座,丁一也没有再客套下去,在椅上坐落苦笑道,“我怎么知道谁去掌锦衣卫事合适?我总不能说让朱动去吧?他也是要辞官的了,安全衙门,你也得调派人手去接管。”

    英宗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为什么,包括丁一的请辞,不是为了给于谦那些大佬的承诺,而是为了他这个朋友。如果丁一留在京师,那么丁一这一脉的官吏,必定就会凭仗着丁一的功劳和权势,日益嚣张。这不是说丁一个人意愿如何的问题,下面的人没有这么大的觉悟,丁一也不可能约束到每一个人。

    所以丁一辞官离京,包括朱动这些亲传弟子,也让他们辞官。

    甚至可以这么说,丁一不走,换成别的皇帝,龙骑兵营担任宿卫就不对了,因为这本是丁一的嫡系人马,这等于皇城对于丁一,是不设防的了。

    “但我也不知道,所以问你。”英宗却是这么重新提起这话题来。

    丁一望着他,翻了翻白眼,不过他也理解英宗,经过南宫的岁月,大约这位现时最为信任的,也就是丁某人了,这才是他逼着丁一表态的原因,丁一想了想道:“你硬要我说,我记得在猫儿庄时,那个叫袁彬的,似乎字文则,还是很忠心的……”丁一记得袁彬掌锦衣卫事,好象不是在复辟之后,不过中间是谁,他真的想不起来了,也就只能说出他记得的袁彬。

    “我记得,字文质。”英宗点了点头。

    “还有个蒙古人,叫哈铭,看着似乎也是忠心。”

    “是,老哈的儿子。”英宗的记性是极好的,丁一略一提起,他便连着这些人等家世和小字都说得起来,然后英宗又提起另一个问题,“如晋,你说司礼监太监用谁为好?”

    丁一真是翻白眼了,这回直接塞了一句:“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这无头无尾的话,却是在猫儿庄的鞑子营盘中,英宗不讲道理之际,丁一用来搪塞他的习惯性用语。

    英宗听着不禁失笑,也知道这个问题实在太过为难丁一,便点头道:“夏时在南宫侍候我,倒也尽心,若是便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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