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七十六章,侯爷闹脾气(第2/10页)  侯门纪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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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沁出汗水。袁训从大门进来,直到这门外面,一路上又全是候见的官员。

    忠毅侯施施然寻个座儿坐下,阮家的小子在门外当差,见自家侯爷挥笔如风头也不抬,新到的侯爷慢条斯理,掸掸衣角儿,把个腿跷起来,徐徐吩咐:“给我沏碗儿茶,早听说吏部的茶分茶、好茶,上好茶一说,”

    阮梁明扑哧一笑,但没理袁训,小子也笑上一笑。

    “你把那上好茶给我泡一大壶,我喝不完提回家给我老婆喝。”

    阮家小子笑了,他和袁训熟悉,回话里透足热络:“侯爷,容我打断您。原尚书梁大人他在家里,又听说您赏过他的牡丹,他送过您牡丹,侯爷和梁大人已是知己,您这仇报不得,就现在报也晚了,我给您泡一壶送来,您看可使得?”

    阮梁明百忙中插句话:“小子们都知道你是来报仇的。”

    袁训忍住笑,一本正经说个好字,再向小子道:“吏部里的点心也是有名的,什么候见糕,开门包,”

    阮梁明撵他出去:“我正忙,没功夫听你捣乱。”袁训一笑,在廊下一堆官员眼中出来,悠闲的往后院看树木。

    见风清天朗,绿叶油润,正看着好,一句话送入耳中。

    “忠毅侯把我可算坑的苦!”

    袁训耳朵一热,见话从一道板壁外过来,嗓音也不熟悉,心想自己在太子府上拿人时,得罪的人不少。前吏部尚书梁大人,就是当年自己不打招呼就摘官员们的印,有些人犯事机密,事先从不知会尚书大人,才和梁大人一拧好些年。

    那这个说话的,也是以前得罪的?

    一道板壁隔开这里算墙,天长日久,上有缝隙,把话送过来,也能隐约看出对方相貌,袁侯爷心想我认认,要是有理的我容得下他,要是不讲理的,借着皇帝刚即位,没头没脑上章程,邀完圣宠,说不定还要和我过不去的,得防他一防。

    过去往外看,见两个官袍也没有的男子,他们侧身站着,侧脸儿也认得出来,就没见过!

    袁训纳闷,这两个是谁?又为什么在这里诽谤自己?

    听他们又一个面带郁郁,一个面上有忿的开口。

    “要说忠毅侯的功劳,少不得也放个尚书侍郎,”

    袁训暗想,这个还算中肯。

    见那个面上带忿的低声嚷,极是不服气:“有功劳个屁!”

    袁训拧眉头,这怎么出口就伤人呢?他想我得仔细听听,把耳朵更凑上去。

    “他的底细我最清楚!最早在太子府上,全是当时的太子,如今的当今照顾他,论起来,嫡亲表兄弟,哦是了,在这里有一条我倒没打听清楚,忠毅侯是庶生子还是嫡生子?”

    谁人背后无人说,袁训本想听听弄明白,不和这两个人生气。听到这一句,不由得拧起眉头,暗骂一声,不长眼睛!

    那面上郁郁的想想,拍拍他:“他是太后亲侄,庶生嫡生又有何妨?”

    “庶生的就低一等,他家就再没有兄弟?”

    袁训暗骂,你这还叫打听的清楚?

    “像是没有吧。”面色郁郁回答过,觉得这件事情不值得推敲,催促他:“你本来要说什么?”

    把面有不忿的人提醒,恍然大悟模样,清清嗓子:“这事情我打听得明白,论以前,是当今还是太子的时候照应他,他有多少功劳还不是当今说了算,当今至孝,是太后说了算。忠毅侯我见过,小白脸儿一个,他往太后面前一哭,这就手到擒到是一个侯爷。”

    袁训在肚子里又骂他一句,接着往下听。

    “后来去当兵,真是可笑。年兄,愚弟我认真的推敲过,”面有不忿的人把个脑袋晃上几晃,颇似胸有沟渠,腹中处处是山河。

    袁训咧咧嘴,你今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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