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丰腴的腰,将她整个人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蓝漓愣了一下,抬眸看向白月笙,白月笙的眉微微皱着,却用眼神仔细检查过她全身上下,确定没有被任何汤汁溅到,这才直起身子。
家轩怔了一下,忙问,“王爷爹爹,你没事吧?”
蓝漓惊魂未定,这样滚烫的汤汁,怎么可能没事?她手忙脚乱,唤来彩云照看两个孩子,并让战坤打了大盆冷水进来。
她将白月笙按坐在床前的圆凳上,褪下上衣,后背上已然红了一大片,“是不是很痛?”
白月笙摇头。
蓝漓微咬着下唇,嘴上没说,心里却急得不行,谁都是血肉之躯,那样的烫的汤汁,怎么可能不疼,她拿起一旁的毛巾浸透了冷水,盖在烫伤上面,隔一会儿便重新换新的毛巾冷敷。
白月笙握住她的手腕,道:“我真的没事。”他并不是这么娇弱的人。
蓝漓皱着眉拍开他的手,又换了一块毛巾,转身去自己床头的小柜子中,找用来缓解烫伤的膏药。
一只手臂却忽然横过来,将她直接拉入怀中。
蓝漓因为踉跄跌坐在他的腿上,手也下意识的扶住他发烫的肩头,“你”她僵了僵身子,“你这是做什么,我还帮你抹药呢呃!”
可下一刻,白月笙手下忽然一用力,她整个人直接被纳入了白月笙怀中,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每一寸的肌肤都是紧贴的,她听到了纷乱的心跳,却分不清是自己还是他的。
她的双手抵在白月笙的胸前,想要拒绝,却因为手下结实健美的肌肉蜷住了手,要挡不挡,她看着白月笙眼中那些瑰丽的火焰,脸色不受控制的酡红起来,“你放开我——”
“凭什么?”他声音低哑,毫不客气的拒绝,还将她抱得更紧。
“我我是说我刚肩膀撞到了桌面我也需要擦——”药字没出口,白月笙已经扯开她的衣襟,冰凉的手抚上那块微微发红的肌肤,“疼?”略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揉着那块肌肤,轻轻的揉着。
蓝漓也顾不上害羞,立即点头,“有点。”
白月笙却笑了,他那棱角有致的唇瓣擦过蓝漓的脸颊,落在了肩头那微微红印上,吻了一下,然后一路顺着细嫩的肩,掠过脖颈,耳畔,在脸颊上洒下了无数细碎的吻,绵绵密密,撩人心扉。
蓝漓僵着身子,感官却越发的敏感起来。
“你刚才的样子很无辜。”白月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知道吗?上次你这么无辜的时候,是赖账的时候。”
“我”蓝漓失语,“我没有”
“没有吗?”白月笙低头,在她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你说,晚上。”
蓝漓僵了僵,这个死男人,记性好到离谱,那夜她请他帮忙寻找江梦琪,欠了他好处,但他回来的晚,蓝漓又被那两次记忆的激情吓到了,这夜黑风高暧昧旖旎的,深怕一个吻引来不可估量的后果,所以直接索性装睡,白月笙回来之后也折腾了她两下,她便装着半睡半醒,还好白月笙有点良心,没将她弄醒来还债,却没想到他等了这么久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僵的有点不舒服,忍不住磨蹭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别动。”他低声警告,唇瓣贴在她的脖颈上,呼吸烫人。
她咬咬牙,“我才没动,是你在动。”可恶,这衣衫半褪旖旎缱绻的,气愤简直暧昧的要死,他的手还——蓝漓瞪着衣襟内的那只手,用力的握住他的手腕,却不能阻挡他的动作,肌肤的摩擦让她连话都不敢说了,就怕一开口就发出丢人的声音来。
头顶却传来低沉的轻笑,她听到白月笙道:“我这个人,素来喜欢有帐当面就收,你要拖这么久,利上滚利,那也是免不了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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