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殿,圣武学院两宫四阁六殿之一。高九丈六尺三寸,暗含三六九之变数,外如琉璃宝塔,内含洞府乾坤。
金顶、红门,古色古香,庄重油然而生。
“随我进来。”徐良看了一眼秦宫,无奈的摇了摇头。
秦宫默不作声的跟在徐良的身后,一脚踏入战神殿。
殿内有些昏沉,却不阴暗,走廊两侧相对立着无数巨石像,一座座形象高大,眉目清晰,朦胧中有种肃杀之感,堪若鬼斧神工。
“此处一共有三十七尊铜人像,乃一千年前兽乱之潮御城的将领。每一尊铜像暗含一套武技,若能参悟,也算作一场机缘造化。”
徐良颇有深意的说道,却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些铜像,仿佛坠入某种回忆之中。
闻言,秦宫收回了目光。
机缘背后暗藏着凶险,这种道理他很清楚,更明白徐良话语中的警醒,这份造化不属于你。
再上前,当地放着四樽青铜鼎,鼎中各燃着两根檀木,青烟袅袅,香气沁人,令整片地方置烟雾缭绕之中,如梦如幻。
隐隐约约,可见却又看不清,四鼎中央似乎放着一张石案。
“这便是第二关,你只需坐到石案边,自会开始考核。”徐良留下一句,便离开,去迎接下一个考核之人。
秦宫眯着眼睛,试探的走进白雾,雾气随风而动,这时,他才看清里面的光景。
石案上摆着一张白纸,纸边放着一杆毛笔,毛笔上则放着一方宝砚,除此别无他物。
秦宫款款入座,静待时间飞逝。
一息,两息,十息。
“搞什么鬼?”秦宫右手把玩着毛笔,有些不耐烦的打量着周围,除了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一行文字,跃然纸上。
“心不静,何以修道?”
秦宫定睛一看:提问吗?小爷我最擅长的就是诡辩。
一时间,龙飞凤舞,风卷残云,字虽难看,但气势如虹,大有洒脱之意。
“修道先修心,修心先修志,修志先修理,吾之理,岂是不静不能修之。金不动,不以成戈;木不动,终难成材;水不动,一汪死潭;火不动,萤萤可灭;土不动,何其山哉?故非吾之动,天动也!”
写罢,似乎意犹未尽,又提起笔来,补上一句:“尔亦动矣!”
纸上墨字渐渐消失,又化作一张白纸,仿佛就像一场梦境,但秦宫知道,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因为雾气已消散了几分。
由此可见,只有回答完问题,他才有离开的可能。至于,要不要验证一下白雾的厉害,他很快就摇头拒绝了,好奇心可以有,但一定不能过。
“诡辩!诡辩!”某处神秘的地方,一名老者捧着纸张,脸色发青。
“此子并未说错,蓝泽,你道心动了。”另一名老者抚着胡须,平淡道。
“哼!竖子岂敢妄言天道?”蓝泽一甩道袍,以来掩饰内心的情绪。确实如纸上所说,在看到这篇诡辩论时,他就心生怒火,而那最后一句,更如挑衅一般,字字诛心。
“妄言天道吗?”另一名老者笑而不语,继而提笔写下一行字。
……
“到底行不行,给个准话啊?”秦宫无聊的举着白纸,想要看出个究竟,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迷茫中,纸上又浮现出一道墨痕。
秦宫欣喜的将纸铺在石案上,凑眼而观。
“何谓天道。”
秦宫蓦然一愣,便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可大可小,大到阴阳轮回,小到柴米油盐,他不得不认真思索。
大约过去半柱香的时间,他才迟迟提起笔来写道:
“一山,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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