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

    庄小芬点点头：“那里是杨大卫的老宅子，他带我去过一趟，那地方还挺大的。又安静，在一个村庄的后边。他说，在那里搞活动很安全。”

    何东哼了一声：“衣冠禽兽！”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庄小芬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不安。

    “你怎么老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他问。

    “我是害怕！摊上这事……我能不害怕么？”

    庄小芬说：“何东，我真的很后悔！如果上天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宁愿没有离开你，宁愿跟你一起吃苦——是的，就算你后来没有发达，我也跟着你好好过日子了。我现在……我现在真的是好后悔好后悔！”

    说着，她低头流泪。

    东哥心中也莫名难受，却冷冷说：“有后悔药吃么？没有的！所以别后悔了，你还是好好休息，怎么摆脱杨大卫的魔爪吧。我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两次，最后还是要靠你自己！”

    庄小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何东你愿意原谅我么？”

    “已经无所谓了，谈何原谅。”

    “你……你愿意重新接受我，我们恢复……恢复以前的关系么？”

    “还可能么？覆水难收！”

    “真的不可能了么？”

    庄小芬看着他，语气里透出苦苦哀求的味儿：“答应我，我们重归于好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离开你，我会好好对你，做一个贤妻良母，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我知道我亏欠你，我跟别的男人那个了……我可以补偿你，我……我同意在外边找两个情人，甚至……甚至不介意和她们一起……一起跟你好，行么？”

    这一番话，让何东大吃一吨。

    他扭扭头，非常不可思议地看着庄小芬，眼神里透出一丝厌恶。

    “庄小芬，你果然还是被污染了！你居然变成这样的人！”

    “我没有！至少我可以保证，到现在为止，我离开你之后，也就跟杨大卫发生过那种关系。好几次他想让我跟别的男人换老婆换情人什么的，我都……我都没答应！”

    小芬同志有些激动地喊。

    何东摇摇头，有些怜悯地看着她：“庄小芬，没有用了，我们回不到过去了。你这样做是没用的。也许你以为，我还愿意帮你，愿意拿那么多钱给你，是还喜欢你还爱着你，但其实——我只是挂念着以前的你，以前那个单纯可爱的你。我不像你坏下去堕落下去，所以才帮你，你明白？总之，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和我，有着不同的前方。”

    说着，他也是感慨无比。

    曾经，我以为我们都有一致的前方。

    患难与共，福祸同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但现在我们的前方已经不一样了。

    或许还有偶尔的交织，但也是浅浅的几撇。

    “何东，不要这样！只要你答应我，继续和我在一起，我们重归于好，现在……现在我们就不去那鬼地方了！好不好？我们立刻调转车头回去，不去管那些事了，不去理那些人了，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好么，求求你！”

    庄小芬急切地说着，眼泪居然哗啦啦涌出来。

    她的神情，又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

    何东冷冷说：“庄小芬，我再重复一遍，我肯帮你纯粹是出于……你就当做是友情吧！总之，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不可能和好，不可能再成为一对恋人什么的！我的心里头，再也没有你。如果你要回去，可以，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我特么也不想趟这浑水了。你当我闲着没事干啊？我这边一大堆事呢！回去！那就回去好了！”

    他就想调转车头。

    “继续向前开吧。”庄小芬木然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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