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就是这样啊！”

    服务员说：“你看新闻，几乎每天都有，谁被富二代车撞了，谁被哪个土豪强暴了，谁被有钱有势的人物欺负得跳楼自杀……甚至昨天我都还看到一个，有个富二代追求一个女孩，追不到手就把她从十九楼丢了下去！又能怎么样，把他们送进监狱里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拿些钱，过好以后的日子。这算是好了，你看看旧社会，谁管你，死了就死了，一分没赔……”

    这说起来倒头头是道。

    果然高手在民间，这服务员可以去做人生导师了。

    何东一声苦笑：“真的只能这样么？可心里头憋着一股气，真特么难受啊！那些混蛋明明犯下罪行，几个钱就摆布过去，还说打发叫花子，继续洋洋得意肆无忌惮。我们呢，就注定只能忍气吞声，拿一些人家打发叫花子的钱，自个儿回去像狗一样舔着伤口？对了，还要忍受各种侮辱和威胁，对么？”

    他忽然用力一指已经逐渐隔得远的那小画舫。

    隐隐还可以看到，王塔尖和宋扬志把酒言欢，笑得那么得意。

    常红媚走过去敬酒，还被那个王大少半搂在怀里。

    他看着，眼睛里在冒火！

    他觉得，要是自己现在跳进这小湖里，都会把所有的水烤干。

    他的怒火！

    服务员微微一呆，叹口气说：“先生你想得太多了，我好像知道你想干什么，但这不是什么古时候，没有什么白道啊侠客啊，可以剗恶锄奸也不用担负责任。再说了，就算是古时候，估摸着也不能那么做，那都是武侠小说里杜撰……”

    何东忽然打断了他。

    他对着湖水大声念道：“被欺还要吞声气，不如持刀血染衣！”

    被欺还要吞声气！

    不如持刀血染衣！

    多么暴戾的话！

    服务员顿时一呆：“先生，你……你想干嘛？”

    何东吐出一口气，缓缓说：“我以前看书上说，别人欺负你，你要忍；再欺负你，你必须再忍；还欺负你，继续忍！但如果他一直欺负你，那就千万不要忍了。第一忍，看他不懂事，让着他；第二忍，你不要多事，让着他；第三忍，为了你的家人和你的责任，不要多事，继续让着他。但是。如果他还要欺负你，你为什么还要忍？”

    “他会觉得你好欺负，会一直欺负你，甚至伤害你的家人朋友。你的忍，在他眼中变成了怯懦退缩，变成了怂货孬种缩头乌龟，他就会得寸进尺！所以，你无需再忍，你要狠狠反击！你要让他知道，你的手里头也有刀子，你的刀子也会捅人！”

    “我对我之前的作为很满意了，我一忍再忍三忍，坐上了小船他还在威胁我嘲弄我。我就在想，我继续这么忍还有价值么？从此跟他就会相安无事么？不可能的……所以，再忍下去，我对自己就不满意了。我冷静过了，但对方一再踹我底线，那么……”

    小画舫里头，王塔尖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加上刚才对何东各种辱骂威胁，让他觉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所以就特别高兴。他抱着过来敬酒的常红媚就不放，手甚至在她的屁股上摸来摸去，啧啧地说：“常总监的玉臀长得真好啊，一摸就知道是纯天然的，而且经常有锻炼是吧？做瑜伽什么的。所以摸起来特别带劲儿，弹性十足，哈哈！”

    像王塔尖这种人，常红媚也是见得多了，虽然有些恶心，也不大介意，笑盈盈地说：“对王大少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我的哪有这么好啊！你不知道摸过多少好屁股呢，听说东南亚小明星的，你都摸过不少，是吧？比起来，我的太差了，老啦！”

    “哪有老，别胡说！”

    王塔尖满意地拍拍她的PP，越来越色眯眯的了。

    “常总监才多大？给我的感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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