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个窦瑶究竟有什么仇怨?”
难得的,平日里端正肃穆的影帝大人也八卦起了魏毓和窦瑶那点小九九。
“这是陈年的旧事了,要说魏毓和窦瑶也没什么矛盾,主要是窦瑶和顾子庭,这里面的东西复杂得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你说魏毓是顾子庭认得干妹妹?”韩行川问道。
“是啊,所以她现在代替顾子庭来手撕窦瑶的水仙皮,我看着十分解气。”徐畏解释道。
魏毓把窦瑶塞进徐畏的后座里,徐畏打发了司机,亲自送她们回家。
窦瑶拼命掰动着门把手,想从车里出去。
魏毓淡淡地说:“上锁。”
“吧嗒”一声,彻底锁住了窦瑶的希望。
上了车的魏毓倒是不再和窦瑶扯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没有外人在场,她自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窦瑶,你信因果循环,命运轮回吗?”
窦瑶不出声,她怎么可能信?这不是摆明了说她要遭报应吗?
实话说,这话她最近这段时间听得多了,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前段时间顾子庭给我托梦了,说她识人不清,特别后悔跟你相遇。这么些年以来,她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反倒事事替你考量的仔细。”
窦瑶嘲讽地撇撇嘴,全然不认同魏毓话。
说不心寒是假的,就是她俩到了如今这般田地,魏毓还是时常回想起以前共处的时光。
“窦瑶!”魏毓仰面倒在椅背上,阖眼屏息,问出了心中那个沉积了多久的问题,
“你拿到顾子庭留给你的那两千万遗产时,可有过半点内疚?你听到顾子庭死去的那天,你可真心的为她流过半点眼泪?”
“小庭意外身亡,我始终都是最难过的那个!”
“你撒谎!”魏毓起身,眼眶猩红,声音嘶哑,一张嘴,这眼泪就止不住地涌泄而出。
“你撒谎,顾子庭死掉的当夜,你草草地将她火化,却又在她送进火化炉后离去。当时守在现场的,只有何垣一个人。”
魏毓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车窗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当时连何垣也走了,顾子庭的骨灰要怎么处理?她已经死无全尸了,你还要她尸骨无存?”
魏毓掐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她几乎是嘶吼出口,
“窦瑶!你究竟有没有心?”
魏毓滚落的眼泪掉到窦瑶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魏毓放缓了声音,里头是浓浓地,让人绝望的虚脱感,
“窦瑶,你究竟有没有心?”
早在魏毓把窦瑶按在车窗上时,徐畏就靠边停下了车。他知道一个女孩子的力气不足以掐死一个成年人,所以他放任着魏毓去发泄。关于魏毓嘴里说出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听到魏毓如此痛苦而又绝望的嘶吼,她不由想到那个永远只会沉默哭泣的顾子庭,或许真的是有因果报应,上帝这才安排了魏毓出现。
魏毓渐渐脱力松开了手,窦瑶莹白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鲜明的指痕。
她瘫倒在椅子上大力,刚才的行为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活该的!”
像是怕魏毓没听清,窦瑶又重复了一遍,
“她活该的!”
魏毓不可置信地抬头,就见窦瑶倚在车窗上看她,发丝散乱在额前,脸上有窒息形成的潮红。她一直伪装的乖乖女表情已经收了起来,换做了和她本人匹配的阴险恶毒。
“她死得好啊,也不枉我每年生日浪费一个愿望来诅咒她。”
窦瑶脸上出现了癫狂的笑:“她这个人活着也没多大意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