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3.花旦(17)(第1/3页)  预罪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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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漂亮的手指勾着油纸伞的伞柄, 红穗因微风的鼓动而摇曳。微雨的腥味儿带着泥土的清香侵入少年的鼻尖内, 让本就不是很适应这个季节的肺部挤出一丝呛意。少年生生地将肺内的气体压下,淡然如松地站在这里, 带了几分凄凉和孤寂。

    他记得梁仟问过他一个问题——会人物画像吗?

    他当时只是简单停顿了一下便撒了谎, 带着眼神中特有的镇静告诉梁仟——不会。

    事实上别说是人物画像, 就算是这个人的内心他也有本事画出来。或许很多很多学心理学的学员知道, 根据一个人的细微动作和一个眼神的漂移要去判断整个人的性格都是不太可能的,心理学研究的是“脑”而不是“心”。

    但西婪不是, 他在前世做了不知道多少丧尽天良的实验, 但是在另一方面来说, 他做那些事情都是为了解剖一个人的“心”,具体的目的对于他来说实在太残酷,也是更多更多的记忆迫使他走上的这条道路。

    所以总是有心理学家嗤笑:受害者还真把心理学家当成神仙了,以为对方的一个微妙改变就能成为全局转折的重点?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一个人所受到的教育不同, 心境处事也不同, 事实上,每一个在生活溯游里挣扎的人都患有心理疾病, 但是更多人是看不出来罢了, 只有那些做了对别人有害的事情对方才会站出来指责这人的“精神”有病。反过来, 当一个精神变态表现得和正常人一样, 甚至还比正常人优秀, 对社会的贡献越大, 在别人不知道他扭曲的情况下, 岂不是会有更多的人仰慕甚至敬畏他?

    人性总是自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两种人就是前世的西婪和现在的戏柠舟,对于心理上的疾病来说,戏柠舟比西婪还要严重几倍。毕竟积攒下来的病症不是能够轻松解决的。但是戏柠舟的在外性格淡漠温和,相比起前世的竭嘶底里,更多的人对他多为敬仰。

    少年嘴角裂出的笑容带了几丝嘲讽,但又很快淡下去。

    在别人为着自己的利益或者公众的利益时,谁又会考虑到那些所谓“心理变态”的本身?那些彷徨,疯狂,徘徊,不安,恐惧?不过是把对方当做一项有利用价值的机器。

    而对于董联背后的人来说,戏柠舟的利用价值是极高的,和价值成正比的待遇会越发飙升。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让自己的“价值”永远不失效果,但也要多几分“威慑”。

    戏班子里传出一次又一次身体与坚硬刚器相撞的声音,门口的小侍女听着也觉得脸色苍白,她体弱,但是招几位夫人的顺眼,这才免了去戏班打杂只是做个看门的命。其实每日每夜在这听到里面那些闷哼声,她着实不是味道。

    转头看了看那撑着伞站着的小少爷,见他精致俊美的眉目不自觉间红了脸,但觉着天气潮湿,他又在“病”中,只好东看看西看看,捏着襦裙走出屋檐下,半只手挡了挡头上的微雨。

    “小少爷,不然您先回去吧,这雨该要下大了,一会儿路黑您可就走不了了咧。”这边的小侍女穿的是蓝衣黑裙,都是折合式,歪字领。

    戏柠舟见她比自己矮一个头不止,又半拿手挡着微雨,一张清秀的小脸皱得和荷叶一般,还红着脸一个劲儿地抬头看他。

    少年微笑,将身上的披风拉紧一些,递伞把小侍女头上的微雨罩住:“无碍,病重气不实,堵得慌,便站在这儿多吹吹风,看看雨。”

    小侍女一看就是新来的,对于本家的这位小少爷还不是很清楚,也没有太重的封建意识,自然一时忘了礼仪规矩傻愣愣看着他,忽而觉得丢脸:“啊,对c对不起。”

    侍女不能直视嫡子的面容,这是不成文的潜规则。小侍女如今吓白了面孔,只是无措地站在这,走也不是跪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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