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笑,疾步走过去轻轻一抓,却什么也没有抓到。上官婉柔蹲下抱紧自己。
“情郎,情郎你究竟身在何方? ”
夜初静。指尖摩挲木桌纹路传来的微凉刺激略混沌的大脑清醒,夜风从窗户闯进屋内吹起额前的几缕发丝,烛火断断续续的跳动着。
我垂眸桌上干干净净的信纸,欲提笔转念又缓缓呼出一口气,不料它顺着风飘到院内。浅浅蹙眉,提一盏灯披上外衣走到院子。
我举着夜灯到假山附近转了一周,借着微弱的火光和月光,找到覆在石块儿上的信纸。弯腰拾起见它边角已染上泥泞,叹口气正打算回屋,晚风却卷起角落的枯叶与尘土。
夜已凉。垂下眼眸,慢慢回到屋内。将手里脏了的信纸平铺到桌面,少许泥腥味蹿入鼻腔,被呛咳几声。提笔写上四字,思索一般,又是划去,填上其他。探头望向夜空的圆月,唇角勾起,似是释然:“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清晨院中,雪莲早已为我梳洗罢。这几日没有见到长姐倒是清净不少。独自坐在院中,点一炷香,抚一段琴曲。
雪莲从门外进来脸色有一种说不出沮丧。我疑惑望向她:“雪莲,你怎么了”
“小姐,二殿下马上就来了。夫人因身体抱恙,四小姐又很任性。大小姐便做主让你和二小姐去前厅,见一见那二殿下。”
琴声戛然而止,心头拂过一丝凄凉:“二殿下我怎的从未听过他,他是拓拔嗣的二弟。 ”
雪莲轻轻点头为我解释:“是的,二殿下拓拔绍。不过听说这二殿下可不好相处,他是贺夫人的儿子。由于贺夫人对他万般宠溺,二殿下为人不守教导,是个阴险叛变之人。”
“果然如此,听人都说贺夫人生得美丽,果然太美的东西总有不好的地方。罢了,我稍后就到。”
缓步走入大厅看见二姐坐在左面沉默不语,大姐与一位男子交谈,想必那便是拓拔绍了。拓拔绍眼眸微动冷眸寒光,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便知晓这个人并非好人。
拓拔绍瞧着门外梅花花瓣簌簌扑落,这尚书府当真是燕莺成群,笑声盈盈不觉。铃铛随我步伐伶仃摇动,即便是最普通不过的蓝衣,却也惊艳。
有人曾道,世人皆有皮相而未有骨相。看似上官琉璃当真生的一身艳骨。
相府内碧色满园,唯有我一人是那枝红艳玫瑰而大姐是那花中之王的牡丹。二姐是一朵纯净的白莲花。婉柔则是一朵清美的海棠。
即使是隔着玉阶彤庭只辩得依稀人形却犹见玉质。
今儿个,当真是红鸾星动,当遇佳人。拓拔绍青莲华眸朝那人投去,抬手笑迎,长眉轻挑:“你就是琉璃?到本王这里来!”
我缓步走来望向拓跋绍微微行礼:“小女琉璃参见二殿下。”拓跋绍狡黠微笑唇角勾起一丝诡异:“京都公主就不必多礼了,过来!”
“是。”口上应允实则心里并不情愿但也只好无奈作罢,勾起唇角来到拓跋绍跟前。拓跋绍望向我仔细打量一番,随后轻笑:“听闻京都公主和大哥关系甚好,怎的见到本王这般拘束?莫非是公主厌烦本王?”
我颔首解释:“二殿下,臣女如此并非是臣女厌烦二殿下,而是初见殿下臣女不知该怎样去对待殿下的好意,恕臣女愚钝。”
拓跋绍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本王到是当真以为京都公主讨厌本王。既然如此,公主在本王面前不必太过拘谨,日后做友人就好。”
“承蒙殿下抬举,小女感激不尽。多谢二殿下!”拓跋绍微扶起我轻笑:“公主客气了!”
上官紫瑶见我与拓跋绍倒是很聊得来,心中自是不愉。她本想借着拓跋绍对她那张脸的欣赏趁机利用他来教训一下我,可却没想到是这般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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