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情深听到这,反而没有过多拒绝了,两人走出医院,蒋远周也没挑远的地方,就在医院对面的餐厅内等她。
老白带着她来到蒋远周定好的桌子前,男人面无表情坐在那,老白替许情深拉开椅子,她看了眼,语气微软,“我自己来吧。”
蒋远周挥下手,“老白,我有些话要单独跟她说。”
“是。”
许情深看着老白转身离开,她目光落到蒋远周脸上,男人手臂落向桌面,倾过身后一瞬不瞬盯着她看。许情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找我,有事?”
蒋远周从身旁的座椅内拿起那几张纸,然后将它们啪地丢到桌上。
许情深面露疑惑,拿在手里后一一看起来。蒋远周目光紧锁在她脸上,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失措,但两道秀气的眉头却是皱了下,紧接着,许情深抬头看着蒋远周。
这人啊,真是一点点坏事都不能做,因为总会有穿帮的那么一天。
“要不要解释解释?”蒋远周身子往后靠。
“不用了,”事情都过去两年了,还能解释出什么来。“药就是我买的,也是我放到万毓宁房间的。”
蒋远周轻笑出声,“你做的?”
“是啊。”许情深再度承认。
男人手掌落向桌面,服务员开始上菜,许情深拿过旁边的杯子,喝了口鲜榨的果汁。“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还请我吃晚饭。”
“就是吃饱了,才有力气算账。”
“这笔账挺清楚的,万毓宁留在九龙苍就是个定时炸弹,刚巧就有致幻药的事情发生,我就将计就计了。”许情深将杯子放回手边,“你现在彻底看明白我是怎样的人了吧?那好,以后别跟我见面了,至于万小姐,你要觉得是冤枉了她,也可以把她接回家,那是你的事。”
蒋远周没想到许情深会是这样的态度,“既然你承认了,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不是说清楚了吗?我坏,我还喜欢陷害人,所以你快一眼看穿我的真面目吧,再也别找我了。”
“许情深,你——”蒋远周真是被气得不轻,她现在是巴不得不要见他,所以万毓宁的事情穿帮后,许情深觉得挺好的,她拿起手边的筷子,“气什么?你对我是不是还存了挺大的希望?”
“不许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
“那你让我怎么说?”许情深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自己碗里。
“我没真正想过要和你算账。”
许情深轻咬下筷子,目光锁紧男人的神色,“那你找我做什么?”
他胸腔内翻涌着,看着许情深还镇定自若地吃东西c讲话,蒋远周倾起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那时候我对你多好?有些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去做?”
“看吧,心里介怀的要命。”许情深勾了下唇角,“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万毓宁好不好,跟我也没关系了,我想就算她从精神病院出来了,也不会再想要来害我了,毕竟现在凌时吟才是她情敌。”
许情深将他的手拨开,“蒋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那你,就不怕我秋后算账?”
许情深朝他看看,“你想怎么个算账法?”
男人面色铁青,“许情深,现在是你做错了事。”
“可我没觉得我做错。”许情深一脸的理所当然,她知道,她这样子非把蒋远周气疯不可,“我是自保,我也没做犯法的事。”
蒋远周双手交扣,目光越过去盯住她的脸,许情深又道,“毕竟,只有万毓宁走了,我才能高枕无忧。”
男人指尖在自己的手背上敲打,许情深吃着饭,倒是把肚子填饱了,她放下碗筷,“知道我心机重了吧?蒋远周,永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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