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的贺礼。而这番表现,也立马让方才怒斥段平生的宋稚变得无比尴尬,人家可不是目中无人的不想送礼,反而是送上了最让聂锋镝看重的东西,至于姗姗来迟,那已经不重要了,就算自己抓着这个不放,也只能被别人视作无理取闹。
而猎龙者千里成为了段某人的贺礼,也让在座的幽州权贵们意识到,武王府这是在彰显武力,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昨夜猎龙者袭击的场面,却也听说人数众多气势汹汹,可一夜过去,武王府中没有闹出什么动静,反倒是猎龙者彻底偃旗息鼓了,甚至还有千里这等猎龙强者束手就擒。
冷面判官笑脸相迎,向段平生表示感谢,而段某人神情不变,只是别有深意的说道:“聂大人,这贺礼本王是给你送到了,不过还是要希望聂大人上任之后,大力整顿幽州城的治安,本王可不想再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猎龙者的半路截杀!”
“哦?”聂锋镝突然郑重问道,“王爷遇袭了?”
“不错!”
段平生负手而立,淡淡说道:“押送千里的马车,遭到宵小觊觎,好在本王早有准备,否则那猎龙者就要被旁人劫去!”
那一边,罗侯听得此言,暗自咬牙,心想段平生这是在当众落他的面子,而聂锋镝却是重重点头:“王爷劳苦功高又在幽州遭遇意外,本官深感汗颜,放心,自当聂某上任之后,势必督促各方整顿治安,令我幽州上下安居乐业!”
聂锋镝的当众表态,引得在座之人纷纷叫好,而方才宋稚所引起的尴尬气氛,也随即消散得无影无踪。
宣华夫人在一众人的嘲弄目光中尴尬坐下,耳边却又响起了同桌女眷的窃窃私语,实在是羞恼无比的她,心中恨极了屡屡作梗的段平生,不等宴席正式开始,便悄无声息的从后门离开。
段平生自然是不会理会宋稚的行踪,因为他早已被顾昊和聂锋镝请到了主座上去,至于先前随行的素裟和小凳子,却没有跟着他进入刺史府的大门,而是绕道前往揽风醉月楼的旧址,查看斗天书院的兴建工作。
当顾昊以简短有力的语句,介绍聂锋镝到任,以及道贺权贵的情况后,宴席便正式开始,主座之中,段平生算是辈分最低的那一个,当然要在撇开李青梅的情况下。相邻而坐的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表面上显得无比矜持,只是在桌子底下,李青梅早就用精致绣鞋踩在了段平生的脚上。
至于段平生的另一边,便是庄老抠庄半城了,本来,凭借他的钱财,几乎能够和燕王李忠平起平坐,可他和冷面判官存有宿怨,便直接坐到了聂锋镝的对面。
说来也有些好笑,聂锋镝还在探查粮船被劫一案,而身为始作俑者之一的庄半城就在他的面前。至于矛盾几乎公开化的段平生与罗侯,同样是迎面相对,不过这两位表面上还能保持和善,毕竟在段平生正式将寸寒古箭交出之前,罗侯并不准备撕破脸皮。
而整个主桌上,心思最为淡然的,那就要数燕王李忠还有夫子书院的老儒生了。
李忠重获天恩,地位稳固无比,无论是即将返京的顾昊还是刚刚上任的聂锋镝,都要死命的巴结他,尤其是矢志成为打击夫子急先锋的顾昊,最是希望得到李忠的支持。然而对于此事,李忠却倾向于明哲保身,就算夫子本院遭到重创,但好歹瘦死的骆驼也要比马大啊!
单看老儒生的淡然面庞,就能看出夫子书院的底蕴所在,相较之下,年富力强的顾昊却要显得急躁了一些,毕竟他的未来注定九死一生,而那位老儒生不出意外的话,十之七八可以颐养天年,安度余生。
虽然主桌上的八人各怀心思,但这场宴席仍旧能在风平浪静中继续进行。
只是守在门外的家丁突然传来的消息,让身为主人的顾昊不由得为之一愣,因为大门之外突然来了一位贵客,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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