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相爷还愿意养着咱们两个没什么用处的,已经是相爷仁德,相爷四年前问的那句话也是看在我们曾远嫁的颜面上,相爷从一开始就不是非你们小姐我不可,是我竭尽全力促成了这段姻缘,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带情绪回来,若是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雾儿心中一惊他,垂下头:“是。”
齐西雨叹口气,相爷有子嗣她便舒了一口气,虽然相爷不在意,可到底无后是大罪,只是……相爷好大的胆子啊。
……
夜色出显,池塘亭上的春色暗淡喜爱阿里,房门处的燕子归巢,花瓣零落处,仿佛能闻到窗外地上泥土伴随着花香而生的响起,夜风扫过,又是满地落红狼藉。
戏珠关上窗子,起风了,看着像是有雨。
房内烛灯亮起,笑眯眯的瓷娃娃双手举过头顶,托着圆滚滚的灯台,上面罩着轻薄如禅意的透明皮罩,烛火熏染,空气中散发淡淡的清香,暖色调的橘光,为房内的摆设添了一道更神秘的光彩。
紫色的床铺上。
明珠让娘娘半靠在自己身上。
戏珠坐在床边,笑盈盈的拿着指甲锉为娘娘修理指甲,闲话家常:“奴婢看明珠回去后非胖一圈不可,一天都没有住嘴就吃了。”
“奴婢觉得好吃吗,那到拔丝干果太好吃了,娘娘不尝尝真的很可惜,香酥可口,甜甜又不粘牙,没有点秘方之做不出来的,你不吃是你的损失。”
戏珠笑的摇摇头,用温毛巾将娘娘手上的指甲磨沾掉,换了另一根手指:“你又不是小孩子,还那么贪吃,说起来,五殿下这些天见不到娘娘恐怕又要急坏了。”
明珠把玩着娘娘的头发,笑笑:“就他心眼多,程门立雪也不过如此了。”
戏珠不同意,什么到了明珠嘴里都变得功利了似的:“那叫有孝心,二殿下那么大了,成天还就知道到处跑,你让他立一下试试。”
“不立也不能说二殿下不孝顺,我看二殿下也很孝顺的。”明珠说着看向娘娘,见娘娘神色淡淡,心中明了,顿时觉得没趣,明珠小心翼翼的用手指为娘娘通着发,委屈道:“娘娘您这么大的事,连露都没有露一下,奴婢们少说也是跟娘娘从小一起长大的,娘娘有什么苦不能跟奴婢们说的。”
窗外,徐知乎的身形一震,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端木徳淑看她一眼:“行了,别装惨。”
明珠笑笑,人家真的很伤心的吗:“娘娘有什么打算吗?”
徐知乎垂下头看着脚下的落花,风吹过,又添了一层。
少忧远远的看着主子,心里难受不已,进去怎么了?这里是相府!话虽如此说!真进去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徒惹烦恼,还不如相安无事。
端木徳淑只是想想,要不要做,还要等她能出门了看看局面:“等过两天再说。”她现在稍微一动肚子便难受,能说什么:“皇上呢?”
“乾心殿。”能在哪里:“精神不太好。”
端木徳淑闻言没什么感觉,接连遇到各种事,他精神怎么可能可能好,等她身体好些了再说吧。
“相爷在门外呢?娘娘要不要见见。”
徐知乎一怔,他没有。
端木徳淑看戏珠一眼。
戏珠立即垂下头,她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相爷一天总在门外站着,娘娘或许有话跟他说呢,毕竟还有孩子……戏珠想到孩子这一点内心便一阵难受,小公子小小姐可怎么办。
明珠看戏珠一眼,就是看看,悲怜之心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有。
端木徳淑收回目光,重新跟明珠说话:“你明天让人备车,本宫回宫养着。”
戏珠眼睛一亮,好啊,这里毕竟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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