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上还算平坦的小腹，眸子里满是慈爱，权当为他积德了。

    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唉叹一声，全然的无可奈何。她抬眸朝那二楼处在次凝望，唇边一抹凄然的笑。

    “如烟啊！你也给妈妈出出主意啊！”那老鸨拉住她的手臂，求助道。

    如烟收了目光轻瞥向老鸨，笑意渐收。

    “妈妈别急，那琴师是个大活人，不定在哪间屋子里饮酒忘了今晚的事呢，您让手下的挨个找，指定能找到。”

    那妈妈一拍大腿，顿悟道，“可不是吗，那琴师嗜酒如命，怎把这个忘了！”

    她走下台去喊住个小斯，“你带几个人到酒窖去，看看琴师可在，若是在，赶紧把他带来！”

    那小斯应过，匆匆叫了几个人离去。

    台下还是一片嘈杂，老鸨为了安抚人心只好把如烟的舞蹈往后推了，让第二名的媚儿先跳。

    那媚儿跳了一半，如烟的恩客们坐不住了。

    刚被安抚的人心又嘈杂起来。

    “跳的什么啊！卖弄风骚的样，我们要看柳如烟的舞蹈！”

    “对，看柳如烟的！”

    “臭婊子，滚下去，！”

    “滚下去！”

    有人开始往台上扔东西，那媚儿被些瓜果皮砸中身子，奏乐的琴师抱起琴逃也似的下了舞台，媚儿也停止了舞蹈，站在台中央，望着台下，不知所措，俏脸涨的通红，满身的狼狈不堪。

    她虽不如柳如烟年年花魁，却也是进到前三甲，被人捧出来的，几时受过这气。

    愤然的回头一双眸里盛满恼羞成怒，瞥向台下的柳如烟，把今夜受到的侮辱全部推到她身上，气冲冲的下了台朝她奔过去，毫不掩饰内心的怒气，“柳如烟，我恨你，我姚媚儿今日受的，都是拜你所赐！从今往后，我们势不两立！”她发泄完，哭红着眼往后台跑去。

    柳如烟完全怔愣住，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真不是有意的，她想跟她解释，可她知道这种事情哪能解释的清楚。

    这里的姐妹虽说交心的不多，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道理她懂，同为这楼子里的人，新人笑，旧人哭，怎不会将心比心呢。为了避免更多姐妹遭殃，她快步走上台去。陪着笑脸，对着台下道，“承蒙诸位爷的抬爱，如烟这就给诸位爷舞上一曲，让诸位爷消消气。”

    如烟的丫头英子见小姐要表演，慌忙上去打扫，给如烟腾出干净的舞台。

    这时，台下一人领头，高声喊道，“扫什么扫，赶紧表演啊，我们都等的不耐烦了。”说完又朝那台上扔了刚吃完的香蕉皮，摔在英子脸上，英子涨红了脸，泪湿了一脸，咬唇低着头，也不敢言语。

    如烟瞧着，拉过英子，轻拍她肩膀，小声道，“不必打扫了，先下去吧！”

    英子担心的望着如烟，“可是，小姐”

    “没事，快下去把脸洗了。”

    英子拗不过，乖巧的点了头，下了舞台。

    如烟，咽下屈辱，依然笑脸奉上，她深知这人是有意挑事，不能硬碰硬，得把他们当大爷供着。

    此时，老鸨匆忙上了舞台，拉过如烟，一脸焦急模样，低声道，“琴师到是在酒窖，可醉的一塌糊涂，也奏不了乐啊！”

    这可如何是好，柳如烟柳眉轻蹙，她的舞是根据那曲编排的，这要换了其他的曲，她怕出错。

    左无颜坐在台下最前头离她很近，看出她脸上的为难，定是没找到无名。

    眸子里闪过一瞬的失落，很快便无迹可寻，至少现在她知道他会在哪里出现，她也有去处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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