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他和李杰，名正言顺，没人会说什么。

    黛安娜、苏菲和虹姑跟在后面，忍禁不住，噗哧笑出声来，李辰也愣住了。老爷子的两位弟子也扭过头去，肩膀抖动，估计也是偷笑。

    “好了，你过来。”老爷子拽住他的胳膊，拉到楼上的小房间内。

    “知道为什么骂你么？这幅画只要带出西班牙，再放出来，无论是意大利还是法兰西，西班牙或者英伦，他们想要收藏这幅画，最起码要付出比现在高出三倍的代价，现在好了，只有西班牙一家参与竞价，你不满意，还带不走这幅画。平时看起来挺精明一个人，怎么做出这么糊涂事？”

    一上楼，老爷子火力全开，叨叨叨差不多指着李辰的鼻子数落起来。

    李辰也只能摸摸眉梢，等他火气小了，才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寸劲儿！”老爷子祖籍津门，一感慨，土话都出来了。被首相撞上了，又恰好遇上不久前通过这么一部法案，也只能说李辰这是撞上了。

    不过，老爷子很快就缓过劲，一拉就拉上李辰出门，“你就是个聚宝童子，在哪儿买来的？带我再去那个市场逛逛！”

    李辰苦笑道，“老爷子，我劝你还是别去了。艾肯在讲述这幅画的来历时，已经说出那个二手市场的名字了，估计那里最近被下面的这些专家翻个底朝天了。”

    “他们翻他们的，我们去我们的，不用管！”老爷子脾气很倔，咬住后就死不松口。

    “好吧好吧，不过，这么多人，要分开来逛。”李辰也只得和吕俊青吩咐一声，大家一道直奔卡斯喀罗广场附近的旧货市场。

    再次来到这个市场，李辰就发现，这里多了很多人。连门口的管理处的人员，都在滔滔不绝的向人讲述这里前几天出了一幅西班牙国宝级的油画。

    “这里的规模也不小啊。”老爷子看了看这格局，感慨了一句，然后又说，“慢慢逛，别心急。”

    分成两拨，李辰带着老爷子，还有三位女孩走在前面，那两位弟子还有吕俊青他们走在后面。

    李辰和黛安娜很热情的与第一排摊位的坎迪斯打了招呼，他还能认出李辰，于是非常热情的介绍，“嗨，是你们啊，也是听闻那则消息过来的吗？就在你们来的那天，这个市场被人买走一副国宝油画，在维德拍卖展出呢。”

    李辰简单和老爷子说了一遍，在这个摊位上买到卡斯蒂利亚王室的玻璃茶具以及明代赵府居敬堂刻本的《黄帝素问灵枢集注》，老爷子顿时来了兴致。

    将坎迪斯摊位上的东西翻了一遍，不满意，又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与坎迪斯攀谈起来。

    看老爷子套话还挺有意思，什么他是李辰的叔父，挺喜欢李辰那天买回去的书，你这里还有没有类似的，李辰在旁边帮忙翻译，两人把坎迪斯说的一愣一愣的。

    还真别说，坎迪斯从摊位后面的包裹中拿出牛皮纸包裹，方方正正，像本书，放在老爷子的面前。

    老爷子将牛皮纸打开，里面是一尺见方的水彩画，老爷子赶紧带上手套，动作很轻柔，将这一叠水彩画捻起一张，仔细观摩。

    李辰在旁边也看了一遍，这应该是清代在南方非常盛行的米纸人物肖像画，在18-19世纪大量出口欧洲，国内存留很少。这种画的特点是纸张与着色，画纸其实是一种天然通草片，非常白净，当时的商行为了蒙骗外国人，说这是用米做成的纸，那些外国人还真的就信了，所以又叫做米纸画。另外就是这种画的着色效果非常好，浓艳无比，非常符合国外的审美观。

    这种画国内留存很少但国外不少，总体来说价值不高，李辰的兴趣不太大，于是又和坎迪斯聊了起来。

    自从委拉斯贵兹的那幅画传出来之后，这里的生意要好很多，许多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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