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关系就让她有些压抑,如今,骂出来之后,心里竟好过了不少。
东陵无绝或许是有些心虚,至少沐兰是这么觉得,因为他捉住她手腕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些,好一会,直到彻底松开来,就连眼里的戾气也敛了回去,只唇角竟还浮起一抹嘲讽的笑,道:“不想被朕欺负的话,就洗快点!”
看他转过身去,大概是要回床那边坐下,沐兰仍不敢相信这件事竟然就这么结了。这个人的脾气也未免太古怪了吧?说来就来,说消就消。更诡异的是,明明是她骂了他,他怎么看起来倒像是心情反而好些了似的?
不过,想到东陵无绝这人本来就有些变态,大概是因为身为皇帝,从来没有人这么骂过他,所以反而有种另类的新鲜快感?
所以,像他这种什么都喜欢反着来的人,她坦然一点洗澡,他说不定还真会当她是透明。
这么想着,沐兰也转过身去背向他,告诉自己就当他是空气,将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突然,“啪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她衣服里滑落出来,摔在了地上。沐兰低头一看,竟然是汐枫那块牌子。
心里顿时一惊,忙要弯腰去捡,东陵无绝的声音已传了过来,“那是什么?”……
“没……没什么。”沐兰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将那牌子捡了起来,正要塞回衣服里,这样的举动却早已引起了东陵无绝的怀疑,大步跨了过来,一把将她手中的东西夺了过去。
“没什么?”只见他那两道好看的眉毛瞬间凝了起来,看向她的眸子竟比刚才还要犀利可怕,一字一句的道:“朕记得没错的话,这是那个刺客的随身之物吧?”
糟了!沐兰心里暗呼倒霉,好不容易这位爷才平息了怒火,这会怕是又要不好过了。
“这个……的确是他的东西。”这么大块牌子挂在脖子上,是个有眼睛的都看到了,沐兰只得承认。
“不是说不认识他吗?”东陵无绝逼近她,“怎么现在连信物都有了?”
沐兰连忙摇头,道:“这不是信物。”想了想要怎么解释,眼睛却心虚的有些不敢看他,“是……那些追杀他的人要抢这个,他让我暂时替他保管一下。”
相比她的慌乱,东陵无绝此刻倒是相当的冷静,冷静得有些可怕,“哦?他就这么相信你?”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或许他是怕打不过那些人,被他们抢了去,所以……”沐兰第一次发现撒谎也是件超废脑细胞的活。
“是吗?”东陵无绝笑了笑,只是不知算是嘲笑还是冷笑,“那么,他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沐兰被他这么步步逼问,脑子早已有些乱了,却还不忘理了理思绪,道:“就是逃出行宫的时候……”
东陵无绝似是在斟酌着她话中的可信度,又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你没有在骗朕?”
沐兰心里一阵怦怦乱跳,其实,她并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尤其还是在他的注视之下。
他这么笃定的语气,似是抓到了她什么把柄一般,差一点,她就忍不住想要索性说实话算了。然而,一旦她说了实话,汐枫就有可能被东陵无绝抓回去,哪怕多骗他一天也好,绝对不能说。
这样想着,沐兰深吸了一口气,迎视他,道:“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东陵无绝那双迷人的凤眸一点一点眯了起来,沐兰顿时觉得整颗心也随着那两汪渐渐变窄的深潭而揪紧。
“你知道的,在你们落水之前,有好些侍卫都和他交过手,朕只要随便找个人来问问,便可以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说着,他很是玩味的捉过她的下巴,暖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现在,你还确定你说的是实话吗?”
沐兰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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