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已经这么做了。
凤妃萱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总是这么头脑清醒,也总是能第一时间把事情想得这么清楚透彻。她却不由自主地去想去分析,去猜测他的下一步动作,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她爱他,从一开始就深深地爱上了,越是往后越是无法自拔,她不知道他对她的爱是否也向她一样的炽烈和无法割舍,但是她却深深地明白自己的感情,即便到现在,明知道他想当皇帝,明知道他不如表明这么简单,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感情,和他说放弃。
她曾经想过,如果他真的想要皇位,她会支持他。可是前提是,不能有后宫三千佳丽的束缚。但是现在想想那根本不可能,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一夫一妻,他既然会选择当皇帝,那么就证明他选择承认这个社会存在的条条框框。
他现在会说这一辈子都只有她一个妻子,但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却不一样了,就像昨夜他说的,已经回不了头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如此深刻地验证了。他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因为聪明如他和她,都明确的认识到,违背社会发展规律的东西,早晚会消亡。
她从來不适合嫁给皇帝。现在想想,如果她一早就知道他的想法,当时会不会还那么义无反顾地嫁给他呢?其实那个时候,在铜面人的压迫之下,她根本沒有选择,所以,她还是会嫁,但是她一定不会再像现在一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白白浪费了很多日子。
话说回來,她有些同情赵煜琪了,虽然这个人有些幼稚,也不够讨喜,但终究是帮过她不少忙,她倒是不希望他因皇位之争而死。但显然,很多事情,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命数,他们都逃不过宿命的安排。
连续三天,赵煜琬都沒有回來,宫中时不时有消息传出來,可是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听和不听区别不大。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在这三天之中,六扇门彻底被查封了,所有的人,包括龚勃在内,都被关进了天牢,罪名是,六扇门门主萧空图暗中给皇帝下了苗疆皇族的迷香,勾结他国,人证物证确凿。
无人能为止申辩,因为叛国,是最为耻辱的重罪,比谋反有过而不及。
听到这个消息,凤妃萱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要落了下來。此时的天空,少了夏季的闷热,多了几分阴郁的黯淡,似乎感觉得别人的心情一样,沒一会就下起了大雨,雷声隆隆作响。百姓都说,这是老天开眼,惩治了叛国罪,下了一场及时的大雨,今年的收成一定很好。
他们都说,七王爷是降世的神明,是上天派下凡,专门诊治黑暗恶霸的真命天子。他的民心,早已经在不自不觉中就已经聚集起來了,所为顺应民心,他做得得心应手。
这样的称赞,让凤妃萱沉默了。他果然是万事俱备啊,或许萧空图绑架她,也是他意料之中的?又或者说,只是一开始的意外,之后便被他翻过來善加利用了。
只有她知道,萧空图有多冤枉,也只有她知道她的丈夫,有多强大,或者说是老谋深算吧。她不想对他用什么不好的词语了。
又是两日,愁锐已经醒了过來,他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哦了。凤妃萱无所事事,所以这几日都去看他,有时候问问他的身体情况,有时候两人相看无言。
但有一次素來沉默又内敛的愁锐,却突然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凤妃萱不解地摇了摇头,她确实不记得自己这一辈子的生日,也似乎从來沒有关注过,其实她上一辈子在军队,也沒有记住生日这个习惯。
可是,愁锐沒有再说什么,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一句之后,就再无别的话了。
凤妃萱觉得无趣,她便起身出去,故意将袖子间放着的蟾玉佩弄掉落了下來,让愁锐看到了,他明显得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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