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身份是尊贵,可咱们谁不知道她过的苦?她那是笑惯了, 旁人瞧不住那笑脸之下哭的多难受,主子你还看不明白?夫人这不是跟你呕着气么?你这又何必跟夫人呕着,白白便宜了皇上?”
“谁说我要便宜他了?”一声冷笑,宋文倾道,“安排下去,回京便休了楚月兰!”
南易见他终是平静,这才任劳任怨的收拾一地狼藉。
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哟?跟在宋文倾身边,他操碎了心!心都碎成渣渣了!还不如出去办事儿来得痛快!
摆驾回京,还未坐上凳子,便闻池顾来禀,楚月兰与人私会,宋文倾震怒,当即休了楚月兰,将人扫地出门。
楚慈知晓之时没甚表情,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高顺帝亦是不表态,这不反对也不赞同的态度,倒是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过了几日,坊间皆传,五皇子放了话,此生未娶。
此生未娶?这不是笑话吗?
可是,有些笑话,偏就是能让人心里头舒坦。
高顺帝笑话楚慈,这是宋文倾变着法子做给她看。楚慈倒也实诚答道,“好歹曾经的五皇妃也是受人敬畏,若被人污了五皇妃之名 ,我也觉得憋屈。”
你还有憋屈的时候?
高顺帝试探着问她往后如何?她却又将问题抛给他:试试不就知道了。
高顺帝也是乐得瞧热闹,当真把宋文倾招来,欲意赐婚。
父子俩表面和气,却是暗中较量。池顾在一旁瞧得咋舌:太监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没老子抢儿媳的糟心事儿!
或许是跟儿子抢媳妇儿终遭报应,看似好转的高顺帝终于还是毒发。楚慈提议前往雪山那神奇的温泉疗养。
“待进雪山,便将邰正源放了。”黑暗之中,高顺帝咳出一口黑血,断断续续说道:“带出京城,任之逃逸。”
若我不能羁绊你一生,便让他来斩断你们未尽的夫妻缘分吧。
紧赶慢赶到了雪山,温泉之效委实神奇。至少,高顺帝舒畅了许多。
那夜,二人倾心相谈。哦,不对,也算不得倾心吧。至少,彼此都有保留。
得知高顺帝放了邰正源,楚慈的反应没多激烈,心中却是无端惶恐。
回宫当夜,宋文旭缠着楚慈哭闹不止。高顺帝见楚慈心疼模样,便说道:“你且陪陪文旭吧,许久没瞧着你,定是想了。”
离京许久,高顺帝也有许多政事要忙。瞧楚慈抱着文旭相哄,便也想给二人独自机会。
楚慈含笑谢过,抱着宋文倾回了殿。前脚进了内殿,后脚便易容出了宫。
“快马加鞭将此信送到穆将军手中。”黑夜之中,楚慈潜入国舅府,将一封信交给了书房忙碌的楚月泽,“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姐。”接过信,楚月泽轻唤一声,却是犹豫着不知当如何开口。
见楚慈不解目光,终是说道:“王爷离开前曾给我一封信。”
信,藏于书柜暗格。
楚慈当着楚月泽的面拆信草草扫阅。阅毕,也无隐藏之意,将信直接拍于桌上,沉沉几个吐气。
楚月泽心有疑惑,转眼看去。粗略一扫,瞪大了眼。仔细再瞧,也跟着有些呼吸不齐。
“他,他怎可如此威胁?”
指着那信,楚月泽难以置信,“何为不合作便与宋文倾同营?这不是逼着姐去求他吗?”
高顺帝的身体状况,那些人都有猜测。虽不说猜了个十成十,可到底高顺帝活不过几年也在料想之内。
楚慈想方设法的要撇清与那几人的关系,不想过多纠缠,东明修却是偏不让她如意。
好像大家都清楚她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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