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什么情况？”周医生快到手术室朝护士问道。

    “病人十岁，硬膜外出血，到医院时已经昏迷。”护士在一旁说道。

    病人十岁硬膜外出血

    “病人叫林沛聪？”陈聪问道。

    护士点了点头：“是的，就是林沛聪，他在荔湾路吃午饭，吃着吃着便觉得头晕。是他母亲把他送过来。”

    荔湾路附近远只有t大附属医院，虽然林沛聪父母曾夸下海口说不会再来这里复诊，不过情况危机，只能就近送来这里医治。

    “林沛聪本来是黎医生的病人，但黎医生现在不方便接收他，所以周医生，现在只能麻烦你了。”护士语速飞快，周医生点头表示理解。

    刚到手术室门口，陈聪便听见林妈妈的哭喊声。

    林母看到周医生进入手术室便立刻上前拦截：“医生，是你给我孩子做手术吗？求求你一定要救我的儿子。我今天中午接他放学，想在荔湾酒楼吃个午饭，没想到他吃到一半便说头好晕，好想吐。他究竟怎么了？他之前一直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周医生拍拍林母的手，说道：“林太太，我也是女人，我能理解你有多心急。现在我们给他拍ct，了解他出血位置，再给他做手术。林沛聪的情况我也有耳闻，我只能说，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去救他。但能不能完全好起来还要看他的出血情况。你要有心理准备。”

    周医生刚说完便迅速走进手术室。

    林母却依然不依不饶，若不是门口有医护人员拦着，她可能已经冲了进去。

    “你们这医院的医生怎么都这么不负责任，每次跟我说的都不一样。头一次来看病的时候医生还说我儿子没有太大问题，怎么这次又说我儿子可能治不好！我把我儿子交到你们手上，你们就有必要救活他！呜呜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陈聪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心里既难受又无奈。她水平太低，这次轮不到她进手术室。陈聪选择在窗台上观望。

    手术室里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周医生是主刀，小李老师是助手，二助也是主治医师。从陈聪的角度来看今天站在手术室内的都是大触，可见今天手术难度之高。

    陈聪看见护士在备皮，脑海里尽是林沛聪亮晶晶的大眼睛。前几天，这个小男孩还在跟自己说话，没想到才过来几天被躺在了手术台上。

    “若是当时没让他出院，他就不用做手术吧。”陈聪如呓语般呢喃。

    “不一定。”黎剑秋不知何时站在陈聪身后，他身量很高，陈聪需要抬头才看到对方的脸。

    “在我复工那天你说过，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你是在那时候就诊断出林沛聪可能有迟发性颅内出血吧。”陈聪问道。

    “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一定是迟发性颅内出血，只是”黎剑秋把目光放到陈聪身上。

    陈聪被他盯得背脊发寒：“只是什么？”

    说着，陈聪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黎剑秋没有立刻回答陈聪的问题：“脑出血会引起哪些症状，你还记得吗？”

    陈聪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在她紧张的时候总会这么做：“脑出血会引起意识障碍c肢体偏瘫c小便失禁。当然严重时还有其他症状。”

    陈聪觉得自己的答案不够完整，有点心虚地看了眼黎剑秋。黎剑秋没有看她，他视线一直停在手术室，密切留意着里面的情形。陈聪也把视线放到手术室内。

    过了许久，黎剑秋缓缓开口说道：“那天下午五点多，我做完硬脑膜外血肿手术，没过多久你就来找我。”

    陈聪不知道黎剑秋为何会旧事重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黎剑秋顿了顿继续说：“那晚你走后，我也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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