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切建筑都得让路于上焚化炉和建硬化墓地,先把火葬业务做起来,以吸引更多群众前来。”
张倩玲觉得巫世奇太可怜了,就想把话题引向工作上来,免得许场长揪着他不放,就怯怯地说:
“那又得招投标了?一走那个程序,又不知何年何时才可开工建墓地了。”
不料巫世奇慌怕张倩玲把话题岔开去似的,也不顾刚被场长臭骂过一顿了,马上chā进来说:
“这个与招标不相干的。是我们场里的业务范围的事情。再说,万一触碰招标红线,我们还可把第一期工程总款额降到五十万元以下。大不了接着来第二期,第三期,如此类推……”
许场长这时也接上话题道:
“这个办法还行得通。如果又走招投标那条路,拖拖拉拉的,我们都不用开展业务了。既然你巫世奇想得出分期开展墓地建设的招式,我看这事你就负责做个样板出来,去找人来迅速砌起墓基,安好锅炉……”
许场长还想说什么来着,巫世奇就有些气鼓鼓的样子,一句抢过来道:
“又去哪儿找什么人呀?既然那间正辉公司能够中标建办公楼和宿舍楼,就说明他们资质没有问题,干脆就叫他们干就是了。大不了我们压压价就是了。”
许场长没想到自己的说话被巫世奇半路打断,气恼地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着巫世奇。
本想再发一通火的。
可巫世奇说得不错呀!
只好气呼呼地说:
“这个我不理,总之你尽快落实这个事情,力争三个月内正式把业务开展起来再说。除了经费要经我们班子讨论外,人手、物资尽由你调拨。你要不拿出成绩给我看,小心你的副股级每月两百元补助也没有了!散会。”
这个班子会可真是开得火气十足。但好歹定下了个先后问题。
即使如此,巫世奇的心里仍然是不好受的。
便垂头低脑走出场长办公室,刚好就与张倩玲副场长同一方向。
张倩玲女xìng的同情心就不由得油然而生,见巫世奇的头都快垂到胸前了,就伸手过来拍拍巫世奇的肩,安慰道:
“没事,巫主任;没事,巫主任。许场长也是一时火气上升遮了眼才发那么大的火的。他是因为场里的业务的开展发愁呀,所以心一急,就没太注意自己的态度了。”
巫世奇眼睛寡寡的抬起来看了一眼张倩玲副主任,见她是一副真心实意劝慰自己,连脸庞都有些紧张了,就默默地摇摇头,轻轻拍拍她的肩,表示自己没事。
巫世奇一脸悲苦相,看得张倩玲都替他难受了,可又确实帮不了他什么,唯有同情又怜悯地摇了摇头,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巫世奇一脸愁眉不展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吓得刘中国也感到出什么事了。
刚好这时下班的时间已到,刘中国就问巫世奇没事吧?
巫世奇摇摇头表示没事,又示意刘中国先走。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包烟来打开,抽出一根点上,很享受地吸起来。
这里虽然是南方小县城,但12月的天气仍然有些刺人地清冷起来。
火葬场下班时间刚到,大家还是微微地瑟缩着赶回各自的家去。
很快,场里就剩下巫世奇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吞云吐雾了。
天色开始暗下来的时候,风就带点儿潮湿,拂在简陋的竹节搭建起来的办公室,发出了呼呼的响声,好象在告诉人们,严冬就快要来临了。
巫世奇不知怎么的,不但没有感受到寒冷,还内心里乱哄哄的有些热。
他站起来呼吸了一下散发着微微潮气的空气,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拿起那只刘老板在正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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