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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头遥望着漫天的繁星,何天问的内心有些惆怅。
感觉着身后往自己渐渐靠近的气息,何天问骤然说道:“你……觉得她……能放得下吗?”
梅百花双手紧握身前,踱步至何天问的身旁陪着他一同看起了夜空,但她的模样看起来也是有点消沉。
“时间……或许能让她放下一点吧!”
何天问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这用血编织的心结最终还是只能倚靠鲜血去解开啊!”
伴随着何天问的一语道出,梅百花的身子也是猛地一颤,她的手不自禁握住了何天问的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三个人都很早就起床了,在胡芦的提醒下,何天问争取在梅百花做完早饭前为逝去的一众无辜百姓立了一块墓碑,碑石是从石匠铺里调的最大块看起来最漂亮的。
泰安先辈之墓,泰安遗孤胡芦立。
简单的两行字,但却不会减去这块碑给胡芦带来的负担。
同样的,在立下这块碑的时候,何天问的心中亦泛出了回家的念头,仇人已死,但不知为何心中的担子似乎并没有怎么减轻,反而感觉越来越重了。
看着胡芦给墓碑磕头,何天问也不禁看向了何家堡的方向,似乎……只要再走些时日就能回到何家堡了吧。
爹、娘,你们有天之灵过得还好吧?孩儿过得很好,昨日还刚刚认下了一个妹妹呢,她跟孩儿的身世差不多,都很可怜。对了!如果你们二老能见到胡芦的娘亲的话,就帮孩儿照拂一下吧!
这个瞬间,何天问想了很多,也对自己父母的在天之灵述说了很多,直至胡芦过来拉他衣袖的时候,他方才回过了神来。
摸了摸胡芦的头,看着矗立在处刑台废墟中央的墓碑,何天问空洞的内心一个觉悟终于萌出了芽。
化魔窟当真是害人不浅,魔无相!下次我俩再见之时,我势必将你挫骨扬灰!
何天问将他浓烈的杀意隐藏在了眼皮底下,这股杀意还得养,这是何天问刚刚悟出的一个法子,常人必不敢用,但他不同,不仅有着太上忘情篇这等巧妙法门,还有着凌驾于千万武功之上的奇书天人造化图庇护,此招虽兵着险棋但若能起效则能一举歼敌!
既然此法门是为了诛杀魔无相而生,那便称其为——诛魔气!
“早饭好了!”梅百花站在不远处的街道上呼唤着两人。
何天问牵起胡芦的小手朝着梅百花跑了过去,跑的时候还在说道:“赶紧吃完早饭!然后……我们要去打大坏蛋!”
“打大坏蛋!”
…………
大乾帝都九五尊,倾天烂柯禹王城。
逆流而上的倾天河,险地与机遇最多的烂柯山,以及最宏伟最壮观的城池——禹王城。
两个镖师打扮的男人坐在禹王城里的酒馆上品着酒,打量着源源不断的人流车马。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清秀单薄的镖师朝着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镖师问道:“诶~虎子!你说镖头让咱俩待在着是要干嘛,直接一起上不就得了吗?”
闻言,那名叫虎子的络腮胡镖师没好气地直接赏了同伴一个脑袋瓜:“你傻啊!大哥他们要押着那批“货”回去,起码还要四五天才能过来!所以现在只是让我们来这里摸一下这以站成名的禹王古城的底,看看有哪些是比较上得了台面的人罢了!”
“说就说嘛,干嘛敲我脑袋!”那被敲的镖师摸着自己的脑门哀怨地看着络腮胡。
络腮胡将脸凑上去低声肃穆地说道:“我这是要敲醒你啊!你要时刻记得我们现在的身份,在尚未掌握大局之时,决不能暴露魔师的计划!”
“哼!”
从两人耳边骤然响起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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