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2男人婆(第1/2页)  闲者翻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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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妆上化的人,与素颜的人,指的女人千变万化。

    夜里车声还没有停息,包发才不怎样,睡醒的时侯,发现在一床上,触手一物,碰到一个人。卧糟,什么情况,酒后乱性了?自己同床同被子有一个人,这是谁?

    “包发才,你的手太不老实了,你摸我胸做什么?”

    糟糕,被发现了,包发才局促不安。他试探性的摸摸了胸,挺不挺就知道了,结果,一手摸去,人家姑娘不是大叫非礼,而是大叫包发才不老实。

    仔细感觉,好像是飞机场,没胸的。

    包发才暗中叫苦:这一定是男人婆。想到自己与男人婆睡了一宿,包发才无奈,无助。的事,谁也救不了,后悔也没用。

    感觉男人婆要掀开被子,千万头马飞过来,这剧情要败露了。包发才内心紧张,大男人也有害羞,忙拿被子护着脸,万一记者来了现场,我摭住了脸,记者也没有拍到我脸呀。

    ”“起床吧。”

    包发才被子包裹住脸,说:“好困,还睡一会。”等记者不在了,或等没有人时侯,才露出真面目。哎唷,我没有穿衣服,包发才这时侯发觉自己连内裤都没穿。一定不能起床,装着睡觉。

    又听得穿衣服的声音,听到男人婆离开了,包发才俏俏的拿开被子,把眼睛露出来,观察一圈,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他立刻起床穿衣服。穿好衣服后,重新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这床好熟悉,猛然醒悟,这是舅舅的客房。

    弄明白的地点了。这男人婆是谁?舅舅整死我了,明知我离了婚,还给我弄一出戏来,这酒后乱性传出去,外甥再无重见光明之日了。包发才整理床被子,平常他睡醒就出门,从没有叠被子整理的干净的,今天,他有点好奇心,特意看了被子,床上没血,这个男人婆准不是处的了。心里还是希望找到点血的,给我点血吧,见到血那怕一点一点点也是个安慰,结果,把整张被子重新翻过来,在被角一边发现一点红,“哈哈,找到了,找到了”包发才开心的一崩一跳“男人婆也就罢了,总算没有吃亏,”。又想:“还是舅舅疼我,给我找的货是处。”

    乐过之后,便洗脸刷牙,可能是饮多了酒,有点儿上火了,刷牙时,包发才满嘴是血,流的都是牙齿血。“牙腔不好,又流血了。”包发才对着自己的身体,一种无可奈之感,自己的大牙也烂了,以后与男人婆接吻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自己。用冷水清理干净口腔的血,又含一口冷水。突然,“哎唷,不好。”包发才猛的惊悟,“被子里的红可能是我的口水与我的牙血”。说着,跑着拿着被子,找到染红的地方,放在鼻子里闻了闻,很浓的垂沫味“不是她的,真是我的口水,”。红处越来越浅,垂沫的痕迹越加明显。

    弄清楚了,原来是我的牙血,害我空欢喜一场。

    太可恨了,舅舅给我找的是什么货呀,真是一点也不疼外甥的。这样的货,也不知道舅舅花了多少钱。这货走的时侯还说我不老实,听她声音也是男人声,现在回想起来,这声音跟蒋红意比,简直无法比,人家蒋红意多甜,这男人婆桑子一定是饮酒坏了。

    算了,反正舅舅在银行上班,大把大把的钱,整个一千几百的,包个货来陪睡,也不是事儿。

    好吧,我原谅我的舅舅麦守山,给我整这出剌激戏,可惜了“当时我醉糊了,没有留下现场的记忆。”

    记忆总是美好,其实回忆何尝不是美好呢。这样一想,人也开良了。“摇呀摇,摇到外婆桥c”包发才哼着歌,往工厂去上班。

    “好歹我还是个厂长。”想起来昨天在天波村的遭遇,被城主刘大森的不良印象“这个大靠山,无缘结交了”,误会了。

    到了工厂。才想来与白富美使的美人计:情情宾馆,998房,胖子

    笔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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